那他就攬到自己上。
反正這究竟是誰的心病他們心知肚明。
凡事看破不說破。
也是禮儀。
“夢魘裡我們能看到的聽到的都是現實世界裡已經發生過的事,你我的存在也並不能改變這裡分毫,只是方便你我找出病因。”
扶子春解釋著這些的時候,手拿過旁邊侍端著的餐盤裡的一碟點心,隨即點心在掌心裡化了煙霧,而再定睛看去的時候,侍餐盤裡的東西分毫沒變。
“所以,你我都不要試圖改變這場夢魘裡的任何事,因為是徒勞的無用功。”
“嗯。”
秦衍復而抬眼看向封鎖著的醉梨苑主殿的門。
他的人就在裡面。
那麼這時候的陸汐會在裡面做什麼呢?
消瘦。
疲倦。
乏累。
想要飛離這裡,卻被枷鎖錮。
所以得不到救贖,就整日地沉默,眼睛裡的也隨之一點點沉寂下去。
鬢角霜白。
那些,他明明都看在眼裡。
可是他就是捨不得放走。
秦衍再度回神時,卻見扶子春已經坦然地行至醉梨苑主殿門口了,衝他擺擺手,問:“現在要進去嗎?”
“......”
即便清楚這些不過是一段虛假的記憶。
可是它卻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秦衍很僵。
他強迫自己鎮定,可是努力半晌也是徒勞,他絕地發現自己本邁不開雙,也無法做到扶子春那般坦然。於是這瞬間他又不由自主地陷了些許茫然中。
這裡真的是扶子春的心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