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進了噩夢
如果是的話,為什麼扶子春卻能做到那般坦然平靜地站在那裡?就似乎那段記憶在的人生裡並算不得霾,就好像真的能萬般輕鬆地捨棄那段晦暗記憶。
可如果這裡並不是的心病的話,他又為何會來到這裡?
......
秦衍陷了茫然中。
他站在這裡。
明明夢魘裡的記憶是豔高照有白雪皚皚,他卻還是覺自己好像跌進了冷深淵裡,他拼命掙扎卻越陷越深,刺骨的寒冷滲他的骨鑽進他的膛,一點一點地穿他瘡痍的心。
他手試圖抓住能看到一線亮。
卻抓不到。
......
也是在這一刻,秦衍再度心生恍惚。
如果這裡不是扶子春的心病的話,那這裡或許就是他的心病起因了。如果也不是他的心病起因所在之地,但是眼前人卻依舊能保持這般冷靜淡漠的神態,是不是就真的足以能證明......能證明,他眼前的扶子春的確不是先前跟他相的人了?
......
似是周圍可視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它們變得猙獰不堪,面目全非。
有人在笑。
有人在哭。
有人居高臨下,斜睨眾生。
有人悲天憫人,看他的眼神里卻滿是嘲諷。
他聽到有人在講話。
剛開始是一個人的聲音,後來就演變無數聲音幾乎是同時在他耳邊炸開:
“到這個世界上本就不是為了你而來的,自然不可能為你留下。”
“是天生的無者。”
“否則天道怎麼可能會選中做那個幾乎不可能完的任務?”
“只是回家了,你這裡不是的家。”
“就算你此後還能到,但是你到的也已經不是了——雖然們有同樣的皮囊和記憶,但是的裡盛放著的已經是另一個人的靈魂。雖然還記得你先前跟這曾發生過的一切,但是卻已經從那場噩夢裡醒來,閉上眼,再度睜眼的瞬間,就已經不再是你想等的那個人了。”
“醒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