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揭開面
對。
大長公主的心病心結在於秦衍。
在於這個說過要好生教導且也真的當自己親生孩子來教導的孩子上。
雖然看似，大長公主是在醉梨苑外，哭著被囚在醉梨苑主殿裡鬢角霜白的陸汐，言語間也的確有懊惱懺悔的緒在，可其實，不過是在藉著哭陸汐的時間在思考，沒有了陸汐之後，心的孩子——秦衍，又該怎麼辦呢？
雖然或許站在的角度上來講的話，的確只有秦衍和陸汐分開才是對他們兩個都好的辦法。
因為秦衍陸汐太深。
就以至於秦衍越是陸汐，陸汐就越容易衰老，會越快地被汲取氣運，會越容易加速的死亡。
所以分開。
但是大長公主卻又不能說出真正的原因來，因為擔心說出真正原因後，憑藉秦衍的瘋狂偏執，還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來。這份愧悔和自責在心口，長此以往，就熬不住了。
試圖住進三山寺，試圖日夜跪坐佛前，給這可憐的兩個孩子祈福。
但是神佛並沒有洗清心深的懺悔自責。
反而還越發加劇了。
但是仍然不說。
直到——秦衍和陸汐和離的訊息傳來。
才徹底撐不住了。
病來如山倒。
一病不起。
......
“在於......我。”秦衍低聲喃喃罷了，又啞然失笑，但笑聲卻染著哽咽，“以為這些都是的錯？可是又何錯之有呢？我十四歲那年，如果不是姑姑聽說我被丟棄在三山寺裡，後甚至不惜和我父皇撕破臉面也要強行闖進三山寺裡來，我或許就死在那一年裡了。救了我，攙扶著我離開了三山寺，又到翻閱古籍，後還又求到了我的父皇那裡，拿了無數籌碼，才從我父皇那裡獲取了那麼一個邪，勉強吊住了我一條命......都是為了我，何錯之有呢？”
“錯的是我。”
像是理清楚了，秦衍又這般難掩抖，艱開口道：
“錯的是我。誰讓我天生冷清淡漠，明明就該是天煞孤星的命理，為什麼偏偏不服輸不死心地要去人？”
“如今連累得姑姑沉珂鬱結於心，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
“......”
扶子春也沒什麼話可以安了，只能勉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隨即卻被秦衍死死抓住了手腕。
秦衍渾抖，掌心冰涼，但在看向時的眼眸卻像是燃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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