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給他掌
徐與安冷笑,溫和沉穩的表象撕裂,出裡藏匿的森然凜冽。
他恨恨磨牙,就像是盯死了獵的猛。
可不能上去撕咬。
他只能冷笑。
“不見。”
“大人還是去見見吧,因為攝政王的狀態......”隨從神複雜,小聲補充道,“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我的狀態現在也不對勁,你難道想讓我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嗎?”
“......”
隨從了脖頸。
心虛。
膽怯。
徐與安轉就想回扶子春的房間,他還沒有盯著扶子春將補湯喝藥呢,但是正要推門,卻恰巧聽到裡面的扶子春在跟誰說話,聲音輕帶著哄勸:
“等孃親徹底跟你爹地撕破臉面離開後,雖然你沒有了爹地,但是你還有疼你的舅舅呀,這樣也算不虧是不是?你要快快長大啊......”
......
徐與安腳步怔住。
是啊。
如果扶子春真的想徹底跟秦衍撕破臉面就此江湖不見的話,只靠一味躲避是肯定不行的,還是得找到秦衍跟他說清楚——就算說不清楚,他也得放下些狠話來。
他已不再是過去人微言輕的徐與安。
秦衍也已經不是先前一手遮天的攝政王了。
若是撕破臉面,秦衍必定得稍有顧忌。
......
“罷了,走吧。”徐與安轉朝著正唉聲嘆氣愁該怎麼跟秦衍解釋的隨從邊,“去見秦衍。”
......
秦衍穿戴著厚重的披風,碩大斗笠遮蓋住了他的腦袋。幾天沒染,新的白茬頭髮已經長出,他不能頂著白髮招搖過市,暫且卻又因為那人的逃離而了心神,本沒心去染,所以只能如此偽裝。
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屈指叩在桌面上,叩出沉悶聲響,就像是院外打更人敲出的聲音似的,一下一下,遙遙應和。
已經三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