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我都你
“我你。”
“我當初沒有想著要拋棄你，我只是太疲倦了，想著短暫地歇一歇。”
“我沒想到我的離開會給你帶來這麼多的痛苦。”
“對不起。”
......
扶子春聲音哽咽沙啞，的這些話落在秦衍耳朵裡的時候，他仍然面無表，但是心裡卻好像覺到了皸裂般的疼痛。
他覺得莫名其妙，他眺著遠方向。
他不知道他的陸汐在哪裡，他只能一直不停地往前走，試圖找到。
他意識不到自己陷在異常詭異荒誕的痛苦夢境裡，也無法意識到現在的自己，似乎無論怎麼奔走都無法徹底遠離這片規則鋪就的迷霧。
但他很痛苦。
......
為什麼走不出去？
又為什麼找不到？
他很費解。
直到——
似乎有什麼東西灼燙到了他的脖頸及心口的，秦衍從這份灼燙的疼痛覺裡終於找回來了幾分茫然的神智，他有些恍惚地眨眨眼睛，視線終於得以慢慢聚焦。
耳朵裡，還能約聽到扶子春愧疚的道歉和先前從不曾宣之於口的滾燙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麼痛苦。”
“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拋棄你，也從來都沒有利用過你。”
“我是真的你，無論先前還是現在乃至於是以後，我都你，且只你。”
......
秦衍怔住，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其實本就沒清醒呢？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從先前那個詭異荒誕的痛苦夢境，又跑到了眼前的這個甜卻滿是陷阱的虛幻夢境裡了呢？
不然他怎麼可能會聽到陸汐在給他道歉，陸汐在說他？
可是這份灼燙覺好明顯。
的眼淚好像能穿過他的服滲進他的，最後再穩穩地滴進他那千瘡百孔的心口，輕輕平了他的悲痛和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