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一語驚醒
竭力想讓自己不要再執著於這種事，可卻不控制地總是去想——去想那個沒有天賦的賤民是怎樣的人呢？去想那個驚才絕豔的人真的會喜歡上一個沒有任何天賦的賤民嗎？
天天想，以至於再翻看書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書中記載的絢麗世界，只能一遍遍想起那些人對的議論。
終於，還是悄悄跑到了那人的寢殿外。
富麗堂皇的寢殿裡，一眼就看到那個容豔麗明恣意的子，正哼唱著歌謠，坐在簷下懶散慵懶地看著頭頂雲捲雲舒的湛藍天際。
“今天天氣很不錯，你真的不想出來曬曬太嗎？”
“......”
“我知道你怕別人罵你，沒關係，我已經將那些人都給趕走了，現在你在我的寢殿裡，沒誰敢罵你的。”
“......”
“我知道你在傷心難過什麼。”說了許久也沒有得到回答的子也不覺得傷心失落，還溫和地笑著解釋，“你知道了自己的世，所以對帝當年的拋棄頗有怨言，這個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你沒有利益，就會被拋棄。而帝又居高位，就算是真的疼你，卻也沒辦法為你打破多年來長瀛的規則，將你親自帶在邊教導。但是也活得很辛苦啊，整日里戰戰兢兢的，為國事擔憂累，所以我希你即便不理解，也最好不要怨憎。”
“......”終於，有一道頗為嘲諷的年變聲特有的沙啞聲冷淡響起，“你當然不怨憎了。你天賦絕佳，從出生就份尊貴，普天下誰人能有你到的殊榮多？但你也不用太驕傲，等到什麼時候你的占卜天賦消失的時候，你就是個廢，肯定過得比我還不如。”
這話難免帶著幾分怨憎緒。
在旁邊聽的聽此頓時就來了怒氣——無論如何，都是別人救了你，且現在又在竭力所能地安寬你，你不知恩誠惶誠恐就算了，怎麼還能對別人這般嘲諷？
跟猜想的差不多，脾溫和的子即便聽到自己被這麼說，卻也沒有怒，仍然溫和從容。即便天賦異稟驚才絕豔，在看向世間芸芸眾生時，也都是帶著溫和悲憫的氣息，並沒有毫的恃才傲，不可一世。
說：“有沒有占卜天賦，只能代表你未來能不能為長瀛國力興盛添磚加瓦，並不能決定你未來就肯定會變廢。更何況——就算不會占卜法又怎麼樣呢，你字寫得好看，飯做得好吃，又讀過那麼多書，心地也是善良的，我知道未來就算長瀛遭什麼重大變故的話，你也一定能而出護衛長瀛的。”
“未來究竟能不能份尊貴站在頂尖，這又怎麼樣呢？”
“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就算我現在占卜法超群卓越，但世事瞬息萬變，就算我是天才，現在的我也很難說明未來的走向是否有所變故。”
“你也不是廢，就算未來你不能為長瀛的英雄，但是你現在沒有自怨自艾，就已經能為我現在心裡的英雄了。”
......
將這些話悉數聽進了耳朵裡。
是啊。
沒有占卜天賦又怎樣，完全可以去練領兵，或者努力去其他領域。
在占卜方面是個廢。
其他方面不是。
“你就繼續自欺欺人吧。”耳畔響起那年輕飄飄的嘲諷聲音：“鬼才會信你這些扯的話。”
子的話並沒有寬到緒低靡鬱的年分毫，卻差錯地一語驚醒了在外面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