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是白眼狼
最終也沒有驚擾任何人，就像是蝴蝶一般，輕飄飄地在殿外聽到了屬於別人的寬，然後心滿意足又竊竊地飛離了遠。
回到古樹邊，將原本好容易才借到的書都悉數歸還。
隨即。
離開了。
若是繼續生活在這座高山懸崖頂端的宮殿，也是無用的，因為從出生就註定沒有占卜天賦，那麼就算後期再怎麼努力，未來也肯定比不過有天賦的人隨意腦子——既然努力的方向不對，那何不換一種方法呢？
......
去軍中。
決定要離開的那天，猶豫很久，最終還是單獨拿著殼在地上擲。
“我就投一次，投到正面我就去向告別，投到反面我就自己悄悄離開。”
殼被丟在地上。
是反面。
抿，倔強地將其撿起來：“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一時手，所以投出來的結果做不得數。”
再次投擲。
依舊是反面。
倔強地抿，神添了怒容。死死挲著手裡的殼，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將殼都直接在掌心裡碾碎了似的。可最終，也沒有將其碾碎，而是又嘟囔道：“剛剛有風，所以這次也肯定不準。”
......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殼終於在手裡被投擲出了正面。
這才滿意。
收了殼，就往子所住的寢宮走去，可是當真的來到寢宮外，卻腳步踟躕。猶豫半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去道別，又該怎樣的份去跟道別。
難道要說：“我是你多年前在神樹下救下的那個人？我很激你，所以來道謝。”
太晚了。
那碗熱粥是將近十年前送來的。
這句謝聽著也沒誠意。
更為重要的是，子心善是重所皆知的事——看到路邊快病死的貓狗也會心疼垂憐，看到枝頭折翼的蝴蝶也會惋惜安，看到路邊被人欺負的小孩也會下意識地而出——這是心底良善的本能，看不得弱者欺負，就總是想著儘可能地要出手去幫幫別人。
而自己呢？
不過是多年前隨便的一場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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