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深固
三笠瘋狂跟扶子春使眼:王妃,是秦燁。
扶子春翻白眼:好死不死地,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三笠表複雜:想來應該是料定了王妃一定會壁,所以故意等在這裡,好等著王妃您剛出長秋宮出來後,他就立刻出現對您冷嘲熱諷。
扶子春:......
還真是注重效率啊。
但同時,扶子春心底也瞬間警鈴大作。
三笠的猜測應該沒有出錯,秦燁當然不可能好端端地突然巧出現在這裡,他應該就故意守在這裡的。看來秦燁的勢力更大了些,在來長秋宮的宮路上就總覺得約好像有人跟蹤,原來也不是的錯覺。
秦燁的勢力竟然又已經蔓延到皇宮裡了。
真可怕。
那秦燁想必也猜測出來來長秋宮的目的了,但就這都沒來阻止他,他對太后倒還真是信任啊。
......
可惡。
扶子春額間青筋狂跳,可在轉回眸的同時還是迅速掛了如沐春風的笑意:“原來是賢王殿下,好巧。”
“不巧。”坐在椅上的秦燁閒適淡淡,笑得從容平靜,“本王是特意在此等你的。”
扶子春故作驚訝:“等我嗎,是有何事需要我幫忙嗎?王爺您儘快說,我肯定竭力而為。”
“確實有事需要攝政王妃幫忙。”秦燁端著一派溫和儒雅,他雙手合十擱置在上,眉眼卻不期然間劃過幾分凌厲的殺意,“需要攝政王妃幫本王向本王的六弟帶個話。”
“哦?”
“本王勸他別再不自量力,試圖以卵擊石了。”
“......”
扶子春的笑容瞬間就有些僵凝了,這種話也是可以說的嗎?難道秦燁已經不打算維持表面的和平了嗎,連帶著即便現在正在皇宮裡,都還迫不及待想跟他們宣戰?
“賢王這話的意思是什麼,我聽不太懂。”扶子春虛假意的笑容也快速收斂,“攝政王和賢王可都是為國為民,為君分憂的忠臣,這究竟是在什麼時候,為家國謀求更好的利益,竟然都也能被稱之為不自量力以卵擊石了呢?”
“攝政王妃明明是懂本王的意思的,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秦燁倨傲冷笑著,勾起半邊角,“還有本王不得不說攝政王妃一句了——既然都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那就著肚子好好待在家裡養胎,別的事管,才會惹閒事點危險。”
“......”
扶子春稍微抿起。
“本王如今只不過是稍微點手腳,讓你們到點棘手難題,就能輕易地支開攝政王和徐丞相。本王甚至也不用發號施令,就能使得群臣不作為,使得你們被一葉障目。若是他日,你們的所做所謂真的徹底惹怒了我,兵部戶部都將揭竿而起,再起他國爭端時,即便是曾經力挽狂瀾的秦衍恐也難續輝煌,無可奈何,到時只怕不僅是攝政王,連你的兄長也得跟著落馬。”
滿意地看到扶子春臉驟變後,秦燁還不忘記又云淡風輕地冷淡補充了一段:
“平常的小打小鬧也就罷了,我懶得跟你們計較,但是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將心思打到長秋宮這裡,否則你們一定會後悔,因為我的實力遠比你們想象中的深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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