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更適合做
“這般殫竭慮,可到了最後還不是拱手送給他人做嫁嗎?”
聽到扶子春這般說時,秦燁危險地眯起眼睛,神裡似有探究和衡量:“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賢王您就算笑到最後爭到最後,也的確能大權在握權傾天下了但是這又怎麼樣呢?您不還只能是個閒散王爺?就算是能說服群臣百聽你號令,但若是真有外敵侵,你不還是得靠著攝政王去料理他們?況且,就算你真的在大晟皇城可以說一不二,可終究也敵不過皇權。”
“所以我是真心的覺得,與其您現在這般殫竭慮,步步為營,把自己弄得這般勞累辛苦,倒是不如直接閒散下來,只做個富貴散漫的王爺,也算是輕鬆自在啊。”
“嗤。”秦燁卻直接冷嗤出聲,神倨傲冰冷,“若是真的不爭不搶也能做所謂富貴散漫的王爺,誰會拒絕?本王一再忍卻一再被釜底薪,越想守護的東西就越是如流沙般流逝於掌心。你只不過是因為在局外,才能這般灑自在,有時候本王也搞不懂,你是真的愚蠢到就沒聽說過樹靜而風不止的道理,還是故意想在本王的傷口上撒鹽?”
“......”
這也是。
扶子春訕訕地了鼻尖。
秦燁在前半生的確活得小心謹慎,因為攤上了那個一個剛愎自用薄寡義的爹。他爹只喜歡他的原配妻子和原配妻子所生的太子,其餘的孩子在他爹眼裡都不過是權衡利弊拉攏朝臣的棋子而已了,可偏偏他爹最為看重的太子又自弱多病,他爹既想讓自己的其他兒子照拂庇護太子,卻又害怕他們會覬覦皇位,爬到太子的頭上去欺凌太子。
於是他爹所有的兒子在他爹的手下都活得萬般小心謹慎,生怕稍有行差踏錯,就會被他爹懷疑到頭上,隨即就會落得一場劫難在。
很怪。
但他爹有病,腦子本來就不正常。
既想著生兒子去牽制群臣百,又擔心這些兒子不能專心忠誠地只效忠於太子。
然後乾脆就在後來一一地,將其全部廢掉。
寒毒。
就是這麼而來的。
秦衍剋制寒毒,卻因多年勞累而毒素侵骨髓心肺,按照命定之數該是活不過二十五歲。而秦燁雖然早有先見一直降低自己的存在,卻也架不住他爹依舊會懷疑到他的頭上,一碗寒毒直接害得他為了自保而不得不將自己變了一個雙不良於行的殘廢。
恨嗎?
怎麼可能不恨呢。
可是......
“可是這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了,先帝和當今的皇上都不曾殘害過你分毫,不曾懷疑過你的狼子野心就罷了,甚至還一直因為你的原因而對你百般容忍退讓。他們跟賢王的父親不一樣,賢王就算現在不再這般爭鬥,也不會有誰真的會傷你分毫。”
秦燁卻毫不猶豫地嘲笑出聲:
“他們不過是一群既得利益者,又有何資格來嘲諷本王為了生活下去而無所不用其極?手段骯髒如何,城府滔天又怎樣?本王只不過是想永遠擺他人之下的困境。本王要把自己的命拿在自己的手裡,無論是誰都不能再左右本王的抉擇。”
“即便是皇上也不行?”
“當然不行!”秦燁緒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他咬牙切齒,“一個頭小子優寡斷,有什麼資格能繼承大統?明明本王要比先帝更適合做這個皇帝,明明本王的才學謀略要遠盛於他們,憑什麼卻要本王只能做一個閒散的富貴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