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我不恨你
秦燁像是被太后這般話語給震驚住了，他下意識地想反駁，卻突然看到太后冷漠神下的平靜從容。
他整個人突然頓住。
如遭雷劈。
好半晌，秦燁才似懂非懂地皺起眉來，很輕很輕地，像是生怕會驚擾到太后似的，問：“所以你才這麼對我，你不相信我你。”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相信你是真的我，無論曾經還是現在。但是你更的明顯不是我而是大晟皇位江山社稷啊。”太后近乎無奈地嘆息著這般解釋說。
“......原來如此，你只是恨我多年前送你宮，你是想報復我。”
秦燁明白了。
“的確是我給你下的毒，目的也的確是想讓你就此斷子絕孫。”太后喟嘆：“但是我沒有想報復你，我也並不恨你送我宮，因為若是不宮的話，我也遇不到先帝，生不下我將其視之如命的兒子。”
“......”
秦燁想不明白。
“明明你是著我的，明明你這般在意我，為什麼非要走到這一步？”
是啊。
太后眼神也有一瞬間的怔愣出神。
有些疑地想著。
為什麼偏偏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如果你骨子裡就是冷漠的，誰也不，也真的無慾無求的話，我就算從來都沒曾得到你的卻也不會對你手。可偏偏你說你我，但你卻又明顯更權傾朝野，更恨先帝和我的兒子。所以沒辦法，我哪怕現在依舊對你有幾分不捨，卻也不得不為了我的兒子，徹底斷了你的念想。”
“......”
秦燁似懂非懂，茫然地睜大眼睛：“所以我跟秦煜元之間，你選擇了秦煜元？”
“對。”太后輕笑，“就像曾經你的父皇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要你放棄王位就此姓埋名做個普通人，一個是要從此和我割席騙我進宮，你選擇了第二個一樣。”
太后說到這裡的時候，秦燁眼神近乎地震。
“這件事你......你怎麼會知道？”
太后憐憫地嘆息道：“因為你當初做這個選擇的時候，我就在你跟你父皇說話屏風的後面，聽得清清楚楚。”
“......”
秦燁震驚了，秦衍急忙辯解：“不是，我當時是不得已的......”
“你沒有什麼不得已。只是在你權衡利弊之後，發現一個我本就抵不過你心底對權勢的瘋狂罷了。”
太后異常清醒冷靜，的眼神里甚至連片刻的傷心難都沒有。
只是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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