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這般殘缺
“唔......”
劇烈的刺痛讓秦燁一瞬間臉煞白如雪,渾抖,手也下意識抓住了太后還試圖往裡捅的作。
“你......你不是說你不恨我嗎?”秦燁不可置信,目眥盡裂,“更何況你也已經給我下毒廢了我最後的念想,為何還要這般決絕?”
太后能清楚地覺到秦燁上溫熱的。
很驚訝。
所以一時間並沒有回答秦燁的第一個問題,而是仔細欣賞了秦燁的傷和因為不停施針制寒毒而變得滿目瘡痍的雙。
這裡是秦燁的肋死。
誰都不能看。
可現下,秦燁竟然連拿被褥遮擋的力道都沒有了。
“真沒想到,你這樣自私的人,上流出來的竟然也是溫暖的。”太后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吃吃笑起來,隨即咬牙力將長劍拔出,又掛上無害的笑容,將長劍重新遞給痛得全抖的秦燁,無辜地問:“現在,你想親手殺死我了嗎?”
秦燁依舊沒去接這把長劍,他只是很虛弱地笑了笑,隨即抓住了太后的手,將拉近,迫跟自己對視,一字一頓地質問:“是因為太后也清楚只有你死在賢王府,皇上才能有正當理由查封賢王府,將我徹徹底底斬草除嗎?”
“那我偏不殺你。”
......
“你總是想太多可能。”太后似乎輕嘆了聲,有些疑也很認真地說:“那為什麼,你不會覺得我這麼做因為我真的不想活了呢?”
......
不想活?
秦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你現在是太后,你已經站在了最高的位置,無論誰人生死你都掌握在手,你為什麼會不想活?”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將權勢視做生命。”太后平靜地解釋罷了,然後在秦燁疑不可置信的眼神里,用另一隻手擼起袖,出寬大袖袍下的滿是縱橫的累累傷疤,“比起權勢地位,我現在更想自由地死去。”
......
好多傷疤。
“我怎麼不知道?”秦燁怔怔地看了會,突然呼吸加重暴跳如雷:“這是誰傷得你?我要親手殺了他,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這是我自己劃的。”太后卻依舊雲淡風輕,就像是在闡述著旁人的故事那般,“初宮時,我每次午夜夢迴都睡不著,總是反覆想起來你放棄我騙我宮的場景,我幾乎每晚都會做噩夢,可我是柳家的人,我又不能放下家族門楣去死,就只能每天每晚都這麼煎熬著迫自己活下去。可我很難過,我每天噩夢醒來都會有很長時間被夢魘著,無法清醒,後來為了保持不再繼續被夢魘住,我就會地拿刀割傷自己。疼痛會讓我得到快和短暫的清醒,我很喜歡這樣,我也只能這樣才能覺我還活著。即便是行走,我卻也還真正的活著。”
秦燁整個人都怔住。
他懵了半晌。
甚至到現在了,他也都不敢去太后手臂新舊集的傷疤,只聲說:“可是我派了那麼多人暗中護你,我怎麼會不知道......”
“因為這件事是我想要瞞著你,所以除了先帝,誰也不知道。”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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