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
秦衍這時候了還沒無奈地輕嘆著這般想:如果真得特別討厭的話,怎麼至於一口氣拿出兩株墟草,還又隨著扶子春共墜懸崖,現下還用自己的來做藥引想讓扶子春早點醒來。
哦對了,甚至那黑的玉鐲——
那玉鐲怎麼就只喝帝的呢?
是帝的東西吧。
那又怎麼會到扶子春的手上呢?
帝送的。
......
所以,怎麼可能是看不慣呢?
明明就是喜歡的。
......
真。
......
扶子春覺自己睡得很累,剛開始是被困囿於許多惡毒詛咒裡,無論怎麼掙扎反抗都無用,都簡直快崩潰了卻也沒辦法逃離那些詛咒,卻就在後來的時候,突然覺到了一陣溫暖。
像是有什麼東西越過詛咒夢魘抱住了。
溫暖的。
氣息。
扶子春下意識有些貪婪地抱了這道氣息,啞聲問:“你是來救我的嗎?”
沒人跟說話。
但扶子春卻就是能覺到這溫暖的力量一直縈繞在邊,像是在默默地鼓勵著,卻又不完全手於的抉擇。慢慢地,這堅持的力量也讓終於有了勇氣,手推散縈繞在耳邊眼前的那些惡毒詛咒,咬牙往牢籠外面走。
啊。
天亮了。
......
眼皮輕輕地抖了兩下。
扶子春睜開眼。
嘖。
好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