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我做錯了
“徒弟是答應過師父,不會將這件事告知給任何人的,可是師父墜崖失蹤的事實在蹊蹺,容不得我不多想,我也是實在擔心師父您會因為捨棄不下腹中的孩子而意氣用事,所以才一時衝下說出了那個秘......”
看扶子春好半晌都沒有作,方清平也急忙慌張如此解釋道。
“師父,這件事是我的錯,可是您別太生氣了。”
......
扶子春也在方清平解釋的這段時間裡,速度想明白了來龍去脈前因後果——所以秦衍是一早就知道腹中懷著的孩子是個死胎,秦衍又那般聰明堪稱算無,必定也能猜測出來將長瀛帝困住是意何為了。可是他在醒來時卻並沒有第一時間責怪或者質問什麼,反而只是擔心有沒有異常,之後也絕口沒提什麼孩子的事,相反還總是似是而非地問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其實哪裡是莫名其妙的話呢?
那好像,不過是他在循循善罷了。
他在等著說出全部真相。
所以他就一點點,極近耐心地,詢問。
可是扶子春並沒有發現他極致制的磅礴暗緒,只是覺得事既然已經了結,那就沒必要舊事重提,又擔心自己的事會讓秦衍多想,而直接選擇了閉遮掩。
哎呀。
何必呢?
早就知道秦衍其實最近一直都沒有什麼安全,即便總是一遍遍地跟他說著類似於以後他們要一直在一起的海誓山盟,卻也並沒有打消秦衍的一點心病。
他還是總時不時地陷夢魘裡,連帶著抱著睡覺的時候都會被經常驚醒,然後先去注意的狀態,事後再地拭乾淨了上掌心額間的冷汗後,才小心翼翼地放輕力道將摟抱在懷裡。
就算再熱也不鬆手。
就算再不舒服也不改作。
扶子春明明是早就知道的啊,秦衍現下很沒有安全,而沒有安全的他卻眼睜睜地看著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瞞自己,明明自己遞送過去了許多次臺階,卻偏偏要跟自己打太極。
秦衍......
該是會很難過很傷心的吧?
難怪剛剛他全抖。
可是即便那般傷心那般生氣,他卻也沒有跟發火,沒有歇斯底里地質問為什麼不跟他說實話,質問為什麼到現在還不能信任他,而是在發現自己可能無法抑住快要崩潰的緒時,為了避免傷害到而轉離開了。
......
扶子春手遮住了臉,有一瞬間甚至都想笑,可是扯了扯角卻只是覺得心底的覺苦得要命。
為什麼秦衍沒有跟發脾氣呢?
一是顧念著的,二是在擔心的緒會不會也是強撐著,三可能就是怕他對發脾氣了後會更加生氣甚至再度離開吧。
所以秦衍就這般忍著。
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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