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終於聽到
秦衍有短暫的耳鳴恍惚。
彷彿他就是無邊無垠海面上孤立的荒島，而陡然間江河倒灌，他荒蕪貧瘠的世界皆被洶湧猛烈的江河海水淹沒。
腦海裡有陌生卻濃重的覺。
像是酸脹痛，又像是劫後餘生。
他看著發紅的眼睛。
這次，卻終於能大著膽量，不再那般自欺欺人地快速轉移開視線，而是直勾勾地看到的眼神深去——
他只看到什麼呢？
逃避，躲閃，嘲諷，還是愧疚和無奈？
可是都沒有。
他看到的是在那赤紅的眼眸裡，在極致抑著的緒下幾乎隨時都能崩潰而出的澎湃洶湧的意。
......
秦衍幾乎是有些貪婪地手捧住扶子春的臉，他啞聲問：“你我。”
雖然是問，卻明明是肯定的語氣。
扶子春點頭。
秦衍的聲音染著急躁慌：“你說話，我要你親口跟我說。”
扶子春撇，卻還是認真回覆道：“我你。”
“......”
一瞬間，太過濃重複雜的心緒徹底將他貧瘠荒蕪的心海澆灌徹了，他甚至都覺得自己踽踽獨行孤獨半生，似乎就只是為了等待的這句話。
秦衍狂喜藉的同時，卻也忍不住心底酸脹的緒了，他啞聲一遍遍地喃喃：“我終於再一次，聽到你說你我了，我終於......”
扶子春很無奈。
明明之前也說過很多遍，可是那時候的秦衍卻都一笑而過。
以為他是緒斂。
現在想來，應該只是因為之前的秦衍對於的意本就不相信吧。
怎麼會到現在才發現秦衍的問題這麼嚴重呢？
明明他的偽裝破綻百出。
......
扶子春手抱住了秦衍，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由著他俯首在自己脖頸哽咽啜泣，只一遍遍溫和地說：“相信我，我你，並且是那種心甘願地要跟你過一輩子的，除非是你要拋棄我，否則我永遠都不會再度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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