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太后的藥
嬤嬤整個人都被震驚到了，好半晌都怔愣在原地沒曾回神。
太后抬眼看。
似笑非笑：“怎麼，你難道還心疼他？”
嬤嬤嚇了一跳急忙跪下解釋：“奴婢不敢，只是這藥一旦服用就再無轉圜機會，奴婢擔心太后您此後若是後悔了......”
“哀家不會做後悔的事，若是知道日後必定會後悔的話，那麼這件事在先前哀家就絕對不會做。”
太后這般說罷，又輕嘖了聲：
“算了，這是哀家跟賢王的恩怨，要你去做什麼惡人。藥拿來。”
“是。”
太后起，嬤嬤也想起跟著伺候，太后卻垂眼看幽幽道：“你跟在哀家邊也有十幾年了，看在昔日的分，哀家對你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多番忍讓，但今後，哀家希你還是能亮雙眼，畢竟以後賢王失勢，你就只有長秋宮裡這一個主子了。”
嬤嬤大驚。
嬤嬤跪倒，諸多辯解話語到了邊卻只剩下百集的一句：“......奴婢，記住了。”
太后這才慵懶滿意地將威脅警告的眼神收回。
抬腳離開。
而嬤嬤卻也在驚出了一冷汗的同時，也想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後果——所以太后早就知道是被賢王安進宮的眼線了，但太后一直忍不發，甚至現在也沒有對做出什麼懲戒來？
才不相信這是因為太后顧念舊。
若真有舊，賢王殿下又何至於淪落至此呢？
那......難道是這些年裡，在奉賢王的命監視太后的同時，太后也同樣在借向賢王傳話是這般利用著賢王的嗎？
嘶。
真有可能。
誤打誤撞想明白了真相的嬤嬤頓時全發麻，不止是賢王被太后的絕給整自閉了，就連十幾年都跟在太后邊的，在終於明白了全部前因後果後，卻也不由地骨悚然。
難怪賢王殿下會輸。
因為他們都疏忽了太后的城府。
能在後宮廝殺多年又安然無恙地生下兒子，還能獲得先帝的和偏袒庇護，怎麼可能就是個青春無辜的小白花呢？
......
太后深夜來到賢王府的時候，沒人敢做任何阻攔，輕車路又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秦燁的房外。
本想敲門，頓了頓，卻又算了。
“吱呀”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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