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章 今天不
最開始也是他先看走了眼。
如今，也是他技不如人。
秦燁從往事裡回神，將瓷瓶接過來倒在掌心，將要吃下前，他又不甘心地抬眼問：
“你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事嗎？”
“沒有。”
“你難道都不想知道這麼多年來，我究竟有沒有真心地過你嗎？”
太后想了想，搖頭：“不重要了。”
年懷春的小姑娘被自己深的心上人送進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時，是曾經想過必須要找秦燁質問這個問題的。
可是現在已經是太后了。
已經快四十歲。
早就沒有了風花雪月兒長的心思。
只想過平靜安穩的生活。
誰來毀的生活，就要毀了誰。
......
聽到太后這般說的秦燁，眼底最後的一道終於是徹底熄滅了。
他笑了笑，仰頭將藥生生吞下。
藥劃過咽，尖利的覺讓他覺自己似乎是在吞刀子。
可他卻吐不出。
也死不掉。
多可怕，他想，以後他就要被永遠困在賢王府，困在這座椅上了，就像是多年前年懷春的小姑娘永遠都被囚在了孤冷肅穆的深宮。
原來兜兜轉轉，都逃不過一個迴。
......
而這邊，丞相府裡。
扶子春跟秦衍吵了這麼久後，也終於難得穩定了緒。在看到扶子春眉眼的倦怠和明顯站立的不太舒服的姿勢後，秦衍將抱上床塌，小心翼翼地給著浮腫的雙。
他的力道依舊是溫和舒適的。
扶子春昏昏睡。
但秦衍卻就不讓睡，秦衍一遍遍地問：“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