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而過
秦衍還沒曾發覺什麼異常，所以面對扶子春陡然變得不可置信的眼神時，他也是耐心重複道：“對啊，這些不是你剛剛說過的，你跟神明說的對話嗎？”
“......”
扶子春卻像是醍醐灌頂似的。
猶豫遲疑著重複問：
“再度？”
這樣一來，秦衍也終於發現其中的異常了，他眼睛稍亮：“意思是你跟你母親已經遇到過了？”
“我不知道。”扶子春只覺得一瞬間手腳冰涼，極致的茫然痴惘，好像站在無邊無垠的曠野中，前路迷茫未知，在苦苦尋找一個出口，卻在這時突然聽人說，已經和出口而過一回了。
更加茫然。
已經而過一回了？
什麼時候？
“我完全沒有印象。”扶子春捂住脹痛的腦袋，拼命回想卻還是腦袋空空，速度地在腦袋裡過了一遍這些年遇到的四十來歲的中年子的臉，卻沒有一個能跟其掛鉤，“我不記得我見過，我完全不記得......”
“不要太勉強自己。”秦衍見都快被自己折磨瘋了，急忙抱，“或許神明的意思指的是你剛出生的時候呢？那時候，一定陪在你邊的呀。想不明白的事咱們就別太折磨自己了，凡事都是如此，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想不起來，我死活都想不起來。”
那該是怎樣的臉？
怎樣格？
如果真的是後來又遇見了的話，那的母親認出了了嗎？
......
空白。
痴惘。
沒人能給出回答來。
沉默半晌後，扶子春安靜地趴在秦衍的懷裡，由著他寬厚溫暖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順拂過的後頸和脊背。
突然間，扶子春問：“帝這段時間怎麼樣了？”
“帝重病了一場，許久也沒曾見出過門，我找了大夫去給診治，並沒有什麼大礙。”
扶子春有些猶豫：“帝邊的侍齋月告訴我說，占卜其實就是在窺探天機，而窺探太多天機的人都會遭到或多或的反噬，帝是不是也......”
“大夫說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只要仔細休養最後都能調養得當的。”秦衍耐心地安，“帝是長瀛帝，最擅占卜法，占卜的時候心底有數，知曉反噬是怎樣的，也知道該如何緩解剋制。”
可即便秦衍這麼說了，扶子春卻還是很不放心：“畢竟可能就是因為我，這次才會遭了這麼嚴重的反噬，我不太放心。”
秦衍想了想，提議說：“那這樣吧。咱們今天早點休息，我明天陪你一起去看帝，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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