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七章 誰的化
帝聞言，倒是終於來了一點興趣。
蝴蝶。
兩隻。
“你是在夢裡見到的那隻蝴蝶嗎？”
“不是。”扶子春搖搖頭解釋補充說：“我當時被困在那些迷霧裡的確已經很長時間了，先前我的確因此而神不穩，緒崩潰，甚至還出現了幻聽和幻視的況，可是那隻蝴蝶出現的時候，我卻能確定，那就是真實存在的。我甚至現在都還記得它的溫度，和它停棲在我掌心裡，翅膀不經意之間輕輕扇時帶來的覺。”
扶子春說的是真的，在被困在迷霧，茫然四顧卻什麼都看不清，只能聽到嬰孩啼哭和若即若離的腳步聲的時候，自己也能覺到，那時候的確神狀態有些不穩定。
可是蝴蝶突然出現。
推開了雲霧。
出現在了的視野前。
帝仍然有些猶豫和遲疑：“這麼說的話，那有別人見過那隻白的蝴蝶嗎？”
“......”
扶子春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沒誰見過。
最初在幽冷暗的山初次見到那隻白的蝴蝶時，四周除卻已經陷昏厥的秦衍之外，也沒有第二個人能給作證了。
之後蝴蝶每次出現的時候，也都是在一個人的時候。
甚至即便是這一次，也是扶子春真的在走出迷霧，踏上土地，且看到了三笠的影之後，蝴蝶才突然消失的。
除了之外，沒誰見過蝴蝶。
即便秦衍。
扶子春從帝複雜凝重的神裡，也能大致聽懂帝未曾說出口的話語的意思，抿起，像是倔犟又像是不甘地重複道：
“姨姨，您相信我，那隻蝴蝶真的不是隻存在於我的幻夢幻視裡的。畢竟您剛剛也從夢裡見到它了呀。”
說到這裡，扶子春倒像是在自我安一般的，不顧帝還沒回答，就又自顧自地補充了下去說：
“是，天下間白蝴蝶數不勝數，但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我前腳剛被翅膀損的蝴蝶引領著走出了迷霧，您後腳就也被同樣翅膀損的蝴蝶引領出了無垠曠野。這，這聽起來太無比奇妙了，本解釋不清楚啊。”
扶子春說的這些話也有著一定的道理在，帝屈指輕叩在自己的掌心裡，咬牙又要去拿殼，被齋月急忙上前給搶先一步將殼收起來了。
“帝，您的如今已是強弩之末，絕不能再隨意佔卜。”
扶子春也回過神來，“姨姨，不需要您占卜，我也會查明那隻蝴蝶的真實份的。”
......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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