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章 想去歸墟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
只是......
接不了。
即便是在夢魘裡多次見識過了朝顧的痛苦和崩潰，但只要扶子春想起來曾經朝顧對母親的利用和欺騙，想起了朝顧在面臨母親的質問時，那輕飄飄卻又天真狠毒非常的語氣，就覺得噁心乾嘔和怒不可遏。
誰會上這樣的朝顧？
不把他千刀萬剮。
都虧。
......
可是或許也真的跟帝所說的那樣，是個很複雜的東西吧，畢竟的母親陪在朝顧邊十幾年了——親自看著朝顧從鬱瘦小的年，一點點長姿拔芝蘭玉樹的男人，一點一點鼓勵著年從仄的椅站起，從痛苦的深淵裡走出。
怎麼可能沒有什麼其他的呢？
就算最後真相揭，知道原來跟在自己邊乖巧恭良的年輕人，心裡藏著的是那樣深的怨恨憎惡和殘忍嗜，恐怕一時間也很難提起怨恨緒吧。
只可能是五味雜陳。
甚至或許還會有一些自責，覺得是不是自己沒有將他給教好。
如果是抱有這種緒，那麼扶子春倒是能理解，那隻蝴蝶為什麼願意一直都跟在朝顧的邊了。
自責。
......
即便這件事跟無關。
也仍舊愧疚。
......
想明白這點後，扶子春也終於艱難地從諸多複雜的緒裡神，胡了眼睛，重重嘆息。
罷了。
“姨姨說的對，現在我們說再多也都只是懷疑和推測罷了，並不是真正的真相，我們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些猜測而徒勞傷神。”扶子春很快就收拾好了緒，正道，“我昨天從齋月口中瞭解到我們進長瀛的兩個選擇——一是姨姨你親自撥開迷霧，二是需要有鮫人來為我們領路，對嗎？”
帝也很快將七八糟的思緒給甩開，平靜頜首。
“我之前仔細想過朝顧這般大費周章，最後卻什麼都沒做就退場了，我想他可能只是想拖延我們前往長瀛的程序，因為齋月說過，鮫人的嗅覺非常靈敏，他們甚至可以聞嗅到近十里之的所有人的氣味，其中包括被姨姨止的人上的氣味。”
帝蹙眉認真想了片刻，頜首：“確實不錯，泉先效忠於歷代帝，若是帝將一人驅逐出長瀛的話，泉先就絕對不會讓此人能有再度進長瀛的機會。”
扶子春明白了。
泉先也就相當於通人的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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