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八十一章 蝴蝶是誰
“可是他去歸墟做什麼？”
帝費解。
“我曾經就到過歸墟，歸墟只是斷壁殘垣的古國舊址罷了，沒有什麼所謂的靈魂轉世的所在，那裡什麼都沒有。”
“姨姨曾經去過那裡，可不代表朝顧也去過那裡。”扶子春抿起來，“姨姨去過那裡，所以對那裡已經不再執著了，但是朝顧沒有去過。或許，朝顧是在大陸列國尋找我孃親太久太久了，但是一直都沒有得到什麼確切的訊息，他是走投無路了，才想著最後再去長瀛歸墟，想著最後再試一試呢？”
帝有點不耐地頂了頂腮。
“......”
沒有否定這個可能。
因為真的可能有。
去過歸墟的事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加上朝顧那時候也早就已經被給驅逐出長瀛了，必定是不可能會知道，或許真的誤會還沒人去過歸墟之境，也是真有可能的。
所以——
朝顧真實目的就是想著去歸墟試一試？
不然沒道理。
沒道理這一路上，朝顧明明都已經對們的行蹤都瞭如指掌了，卻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搗，而並沒有出手傷人。
“那姨姨覺得如果我們下次見朝顧的話，是直接跟他說去往歸墟並沒有用，勸他另尋他法，還是任由他繼續跟蹤著我們？但是如果是後者的話可能會有點煩，因為誰也不知道，他會躲藏在暗，又會做什麼手腳。”
帝卻只雲淡風輕地勾了勾角。
平靜地說道：
“他已經跟蹤我們這麼長時間了，何必要選擇在這個時候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就由著他繼續跟蹤我們吧，不然那隻白的蝴蝶怎麼會再次出現呢？”
“所以......”扶子春稍微愣了下，有點遲疑，“所以姨姨，你也是真心覺得那隻蝴蝶就是我孃的化嗎？”
“不是，”帝平靜地搖頭，輕嘆補充解釋說：“我也只是懷疑而已。但是既然都懷疑了，那就得確定清楚它是否屬實，不然這刺就會一直橫在你的心裡。”
“......”
帝這話倒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蝴蝶。
應該還會再度出現的吧？
蝴蝶，到底是誰呢？
......
得知帝醒來，秦衍和顧淵鷙也都高興的，馬車已經重新修繕好，幾人和聽雪的傷痛都短暫休養後，便商量著去詢問帝何時啟程是最好的時機。
“準備好足夠我們食用近兩個月的食和炭火後，就啟程吧，畢竟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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