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一章 思維發散
“......”
有一瞬間扶子春的大腦都宕機了，好半晌才僵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和聲音。
雖然還是吞吞吐吐的。
“你怎麼、你怎麼知道我是在......”
“歷來，長瀛的君主更迭都是上一任死去才會有下一任繼承，除非極數因為怒神明引發天譴的除外。”秦衍溫和地跟扶子春如此解釋說，“所以我知道，你其實並不是因為即將要承擔起長瀛帝的職責而焦慮恐慌，你只是畏懼於長瀛新帝登基是因其舊帝逝去，擔心帝會離開你。”
秦衍的確很瞭解扶子春。
他知道扶子春真正焦慮憂愁的點究竟在哪裡。
也知道如何才能對症下藥。
他知道扶子春其實並不會因為肩膀重任而躊躇不前，而擔驚怕。就算有天塹鴻在面前，就算真的無路可走，也會冷靜地尋找各種破局之法。
秦衍知道不可能會被這所謂的“長瀛帝重擔”給垮。
畢竟所謂的“長瀛帝重擔”到現在都還八字沒有一撇，又怎麼可能會為扶子春的心頭大患呢？
......
真正能讓扶子春猶豫躊躇和焦慮憂愁的，並非是擺放在前面的重擔和力，而是那顆的心。
所以才瞻前顧後，左右為難。
秦衍明白。
秦衍瞭解。
“帝命數非凡，不可能被輕易垮，給你看面相算命數的時候，也是帶了幾分開玩笑的輕鬆，你不必太當真。更何況，就算是真的又能怎麼樣呢？誠然就如帝所說的那樣吧，但人的命運其實也是完全可以被更改的。——如三笠，如顧淵鷙，如我，自然也如你。”
看著扶子春眸深的驚慌不安似乎有被安的痕跡了，秦衍輕嘆著手將抱在懷裡，溫堅定補充說：
“所以不要再因為此事而焦慮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在你邊。”
即便是深冬，即便他們都穿得特別厚實笨重。
但扶子春卻依舊能清楚地應到秦衍有力沉穩的心跳。
一下一下。
敲在不安惶恐的心上。
加以安。
......
“其實，我知道自己是在多愁善，可是我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緒。”扶子春抬眼，默默地看向如濃墨無垠的夜空，“我知道姨姨的話並非是故意往那方面引導，我也知道人和人其實終有分別，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思緒。我好像走在雲裡，又好像被丟棄在霧中。明明沒有分離，我卻好像已經因為那些話，就切實際地覺到了分離的痛苦一樣。”
扶子春很輕很輕地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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