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二章 想聽故事
帝打斷了齋月的猶豫遲疑，齋月短暫沉默數息，到底是吞嚥下去了自己擔憂的諸多話語，默默地如實回答：
“王妃的心不太好。”
“嗯？”
“從白天，帝您說王妃會為下一任長瀛帝之後，王妃的心好像就一直不是太好的樣子，好似有些焦慮。”
焦慮。
帝若有所思地周了皺眉。
為何焦慮？
“帝，有些話我清楚我說了就是逾矩，可是我卻仍不吐不快。”齋月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咬牙上前，“您白天跟王妃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帝漫不經心地側目問：“什麼話？”
“您說王妃會為下一任長瀛帝。”
“你覺得，本君會屑於用假話欺騙嗎？”
“可是......”
的確沒必要。
可是。
可是怎麼可能呢？
“王妃說到底是大晟的人，而並非我們長瀛的人，更遑論還一點占卜天賦都沒有，這樣的人怎麼能為咱們長瀛的下一任帝？您若是執著要選擇為繼承人，難道就不怕引來咱們長瀛百姓怨聲載道嗎？”
百姓怨聲載道。
或許可能吧。
但——
“你是不是忘記了，本君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一點占卜天分，但不是依舊做了長瀛帝近三十載嗎？”
“......那不一樣。”齋月像是被帝雲淡風輕的話語給卡了殼，吞吞吐吐半晌卻也只出來這麼四個字，後又跟小孩子鬧脾氣似的，委屈又倔強地抿起，重複著說了一遍：“那不一樣。”
“沒有什麼不一樣，本君說那些話也並非是有私心故意偏袒。”帝平靜淡然地如此說著，眉眼異常和，“而是本君從的面相上所佔卜出的命數，的確就是如此，本君也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不帶私，沒有私心。”
“......”
齋月倔強無助地咬住了下。
竟然是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