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二章 你服
扶子春無奈勾，都說了這麼多了，卻沒想到顧淵鷙還這般執著地要問這個問題。
反問：“你覺得我們是平等的嗎？”
“不平等。”顧淵鷙稍微抬眼看，出自己的上目線，“我依舊是那頭隨時都會發瘋咬人的孤狼，我改不了，也變不忠誠的兇。但是我願意將能控制住我的韁繩，給你。”
“我們是朋友，是互相尊重是彼此平等的，我沒有資格去抓著能控制住你喜怒哀樂的韁繩。”扶子春耐心地如此開解他，“所以你沒必要將自己的韁繩遞給我，因為其實，你完全可以自己控制好自己的緒，你也完全沒必要在我上尋找寄託。”
“......”
尋找寄託？
顧淵鷙有些詫異疑地偏了偏腦袋。
他有點聽不懂。
“你遲早會遇到那個，真正可以將你從困囿你的過往裡拽出來的人，但是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我。”
“為什麼？”顧淵鷙固執地看，“我跟你認識了這麼多年，我的悲歡喜樂幾乎都圍繞著你，只有你才有資格將我救贖。”
“真正能救贖你的是你自己，不是我。”扶子春坦平靜地如此說道，“就好像，真正支撐著我走過無垠長夜的人，也是我自己一樣。你只有獨自走出長夜，才能窺到天，才能看到天站著的人。”
“......”
顧淵鷙像是還似懂非懂。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總之我將你當做朋友，秦衍和三笠也同樣，所以發生剛剛的事我也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很高興——因為我覺得，你跟秦衍三笠他們終於能算得上朋友，可以科打諢，互相陷害了。不過如果你心裡不高興的話，我可以讓秦衍和三笠等下來跟你道歉。”
顧淵鷙還是一幅神遊太虛的模樣。
扶子春便當做是他默認了。
起離開。
秦衍還在跟三笠看著炭火上的小鍋，在被扶子春死亡凝視威脅著的時候，秦衍只能無奈地喟嘆：
“夫人，你這是想讓我去給顧淵鷙道歉嗎？”
“難道你不應該給他道歉嗎？”扶子春危險地眯起眼睛，“顧淵鷙已經把你當朋友了，你卻陷害他——陷害他的手段還那麼百出。”
秦衍有些委屈地撇撇。
嘖。
“怎麼，他還真哭鼻子了？”
“哭鼻子倒是不至於，但他本來神狀態就不太穩定，現在有點抑鬱失落倒是真的。”
哦。
秦衍突然就有些惋惜。
“他抑鬱失落了，那——”秦衍認真地問：“那他頭髮變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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