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一十八章 夢醒了
“的確，這是被我的染紅的子，我平常一貫穿得都是白服。”梅林蝶魄倒是也沒有瞞，回答的乾脆利落。
漫不經心，眼眸深也沒什麼特別複雜晦暗的緒。
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似的。
什麼波瀾都沒有。
“白的服穿慣了，總覺得自己也能像那謫仙似的，隨時都得飛雲端，最終卻發現我本就是長在雨腥風裡的一棵草，註定飛不到雲上，就算飛到了雲上卻也無法在雲上停歇，而是會被摔下來，摔得滿，染紅長。”
聽著這話，扶子春總覺得梅林蝶魄口中的白謫仙雲上，似乎另有所指。
但指的是什麼呢？
一時間又有些想不太清楚。
“你既然要稱呼帝一聲姨姨，那帝是在何找到的你？”
扶子春想了想：“大晟皇城，我先前是大晟皇城的攝政王妃。”
“現在呢？”
“現在也是。”
“......”
梅林蝶魄似乎無意識地翻了個不太明顯的白眼，扶子春能看得出來在強忍著暴躁的緒，“你既然在大晟皇城裡做所謂的攝政王妃，那你又怎麼可能會為顧長殷的來使？”
“為什麼不能呢？我還有一個份，是北歌醫學世家扶家世子扶祁的妹妹，我的名字就做扶子春。”扶子春耐心解釋著：
“所以我其實也算是一半的北歌人，而顧長殷先前是北歌太子後又是北歌新任國主，他更曾多次照顧我與兄長，而我和他弟弟顧淵鷙也算是好友，無論於於理，我都該來替他走這麼一遭。”
扶子春並沒有解釋得太過清楚明白，也是擔心解釋得太過清楚了的話，可能會惹來梅林蝶魄的怨恨緒——畢竟如果顧長殷沒能死而復生的話，現下肯定會來赴約，可是顧長殷死而復生了，所有緒都變得平靜沉穩，甚至醒來後雖然也對歸墟興趣，卻沒有了一定要來此赴約的急切急迫。
如果讓梅林蝶魄知道，顧長殷之所以沒來此赴約，就是因為的話......
嘶。
扶子春幾乎都不敢想象。
但是蝶魄的那把長劍，可能真的會砍掉的腦袋吧？
......
扶子春的這些解釋也能說服梅林蝶魄，頜首，興致缺缺：“所以顧長殷是不可能會來此了，是嗎？”
“應該，是的。但是我會離開這裡，你如果有什麼話要跟他說的話，我可以替你轉達——”
“我剛剛就說了，我沒有什麼非說不可的話，會需要你替我轉達。”梅林蝶魄冷淡地勾起了角，“甚至很可能，你也並非是他派來跟我涉的來使，你是來替他解決我的吧？”
被梅林蝶魄冰冷的眼睛盯著，扶子春覺自己所有的謊話似乎都無遁形。
還想否定，但是話到邊，對上梅林蝶魄凌厲的雙眼，卻是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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