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三十五章 紅塵發夢
北歌雲宮。
圓形的窗戶流淌進來了一縷溫的月，悄無聲息地爬進了顧長殷的床榻深。
輕地灑落了他滿。
像是滿地銀。
落了層霜。
顧長殷深陷在夢裡，像是察覺到什麼，他茫然地抬起眼，看到有人站在窗邊，他似乎能聞到那悉至極的一縷梅香。
“是你嗎？”顧長殷疑地這般詢問，還有些急迫地試圖下床，靠近些許，他問：“......是你嗎？”
窗邊的人卻沒，依舊是背對著顧長殷，似乎是在眺月。
顧長殷看到肩膀上的雪。
他怔怔上前，下意識地就想拿了披風去給蓋上，但才剛一抖，卻就被那人給手拒絕了。
“不用。”蝶魄聲音清冷淡漠，“我來此是為了向你道歉。”
“道歉？”
“這段時間裡驚擾了你許多，心中實在歉疚。”
“你沒有錯。”顧長殷這般說，他眼神哀傷愁苦，“是我負你，是我未能按照約定赴約。”
“所謂的約定只是我一時無聊隨便逗弄你的罷了。”蝶魄這般說，“不必太過執著——這場夢醒後，就不要再執著於這些了。”
說話的時候，蝶魄還不忘記手，隨意地撥弄了下擱置在窗臺花瓶裡放了的這幾支紅梅。
梅花巍巍，手了一。
就落了。
也是。
現在已經是春天了，梅花早就該落了。
“這場紅梅也不是給你看的。”蝶魄這般輕聲說，“你只是巧途徑了紅梅盛開，沒必要像風雪那樣走不出這個冬天。”
顧長殷聽不太懂蝶魄話裡的意思，他只覺得蝶魄的狀態似乎很是奇怪。
跟之前出現在他夢裡的完全不同。
為什麼不他？
為什麼不來拉他的手？
為什麼......
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