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衍隨便放出一隻信鴿來,將地址寫在紙條上綁縛在它的上,後將它放走,然後轉頭和扶子春對了個眼神。
一瞬間,兩個人就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月羽。
長著翅膀的人?
扶子春從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雲宮上空一隻飛鳥都沒有,所以想來應當是都畏懼於這個月羽。那麼月羽既然有翅膀也能飛,想抓住一隻信鴿應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吧。
只是不知道,月羽站在哪一邊?
扶子春也不管這個,找來了雲宮裡普通侍們所穿的服後,又給自己和秦衍套上了人皮面,隨即便悄悄地出了院子,拿著一張地圖行走於這雲宮中。
好在那個人居住的院子也很偏僻,甚至跟扶子春他們居住的院子還相差不太遠,倒是從某種角度來說的話,是極大程度地有利於。
“長瀛雲宮的建築果然是巧奪天工,我拿著地圖都好幾次差點迷失方向,若非沒有指南針,只怕我們現在早就已經不知道轉悠到哪裡去了。”
秦衍也由衷地唏噓慨說:“長瀛果然是個無比奇妙的所在。”
......
“繼續走吧。”
“好。”
......
也不知道究竟兜兜轉轉了多久,本不過一個時辰的距離,扶子春和秦衍是行走到了日暮四合之時,才終於踏著一殘進了破敗的院落。
“吱呀”一聲,落滿了灰塵的大門得以被推開。
像是被推開了一頁天命書。
四下紛飛的塵埃中,扶子春看到院落正中間站著一個穿著厚重黑袍的男人。
......
晚飯。
帝剛剛翻閱過近十年來長瀛的要朝政事,頭疼地將其放下,齋月便已經帶著飯菜推門而。
“帝,這是您的補湯,王妃說您該是先服用補湯後再吃飯的。”
唔?
帝卻也沒多話詢問什麼,剛端起碗將其送到邊,卻突然從外面掀進來一陣肆意狂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