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二章 別再試探
“......”
先為主了嗎？
可能有吧。
但——
“但我也確實是真的這般想的，姨姨您問我的時候，我的確可能會因為秦衍而有一瞬間的搖，因為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我，我也沒辦法能再帶到過去的我的那個角度，去認真不偏私地思考這個問題，但是我還是覺得，要做一件事的話，它的過程要比結果重要的多。”
帝似笑非笑地揚眉問：“倘若你知道一個人，你知曉他難逃一死，就算施展了你自己全功力，卻也無藥可施，那麼你還會將你所有的靈丹妙藥全都用在他上，拼力一搏嗎？”
“可能要看別人到底是誰。”扶子春抿起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了。”
也就是要權衡利弊一下。
這個解釋也可以。
扶子春現在很堅持，他覺得種下一顆花，養護它的過程，要比最後看到它開花的結果更為重要。
那麼——
“我剛剛好像沒有解釋清楚我話裡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註定會死在你的人手上，但是這個，卻並不只是單指的呢。”
扶子春一時怔愣。
是狹隘。
分很多種，也有很多種含義。
對人或者事有深厚，這是一種。一種單純的喜歡，也一種。甚至純粹的疼惜也是一種。
甚至於親友，也能被稱之於。
帝看到扶子春一震，又緩慢地補充詢問道：“現在並不是只有能傷到你了，現在你所接到的任何人都可能會傷害你，那麼你接下來究竟是選擇做一個無知無慾的石頭，還是仍然不服輸，不認命地想著去萬丈紅塵滾一遭呢？”
“......”
嘶。
帝這個詢問非常刁鑽。
扶子春一下子就能從帝剛剛詢問的事裡從秦衍的角度中，徹底跳出來了。
“你現在應該就沒有辦法，可以理直氣壯又波瀾不驚地和我講什麼，所謂過程比結果重要了吧？”
扶子春果然卡殼。
沉默。
“人人都擅權衡利弊，趨利避害，人人都如此。”帝繼續提著襬緩步上了臺階，有月亮升起，長襬逶迤，有月眷地躺在上面，“所以，大祭司此舉，其實也並不會惹我生厭。我雖不悅他針對你，但我卻也能理解他為何要針對你。”
扶子春似懂非懂，帝這是在替大祭司跟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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