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三章 帝敲打
大祭司並不在故事裡面。
那麼大祭司所做的一切應當都只是作為接神者，應到了天道的指令而行的。
阻攔朝顧，勸收手。
也都是天道對他下的指令。
不是他的私心。
......
帝這般敲打，也是為了讓能儘快地認清楚這一點，好從此忍下的好奇心，而停下對大祭司的疑和探究。
也是。
說句不好聽的，大祭司也只是個打工負責傳話的。
去指責控訴他，實在沒道理。又或者試圖從他裡撬出來更多的話——若是撬不出來也就罷了，若是撬出來了，指不定大祭司還要被天道如何懲罰來著呢。
實在，不好。
所以扶子春明白了帝的深意後，也就恭敬應下了。
“我明白了，姨姨放心。”
“......”
帝抬眼將扶子春從頭到腳打量個遍，看神坦然認真，並無任何不忿或者怨恨的緒在，才在心底重重地長嘆了聲。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就好。”帝手替扶子春拂開發間落下的細碎落葉，又輕聲說，“現下已經立春，再過幾天就要到雨水了，而到雨水的時候，海水會稍稍往上蔓一些，看守歸墟之井的擁沙也會有所懈怠，到時你們下歸墟之境會更為方便一些。”
“啊？雨水，那不就也快了嗎？”
帝頜首，又提醒道：“的確，所剩時間不多了，所以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教那隻泉先說話吧，畢竟如果你遲遲教不會靈活運用人類語言的話，沒人給你們領路，你和北歌二王爺恐怕都會有些煩惱。”
“我明白了。”
帝的意思很是清楚直接——
理你自己的事。
其他的事，目前管。
......
看到扶子春和秦衍回來，顧淵鷙和三笠很快都圍了上前來，“計劃可還順利嗎？”
“順利。”扶子春撇撇，“但是卻反而被上了一課。”
“嗯？”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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