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一十二章 演的不錯
“懲罰暫時也沒有落到我頭上，我現在面臨的最嚴厲的懲罰也不過是，陷了所謂得知真相，卻無法扭轉乾坤的自責和悔恨而已。”
扶子春敏銳地察覺到顧淵鷙現在好像聽不進去說話了，所以避免他把自己到死角里，急忙如此辯解到，試圖以此話語來寬顧淵鷙的心結。
“至於你兄長的劫難，我暫且確實沒有想到什麼辦法可以將其完化解，但大祭司已經跟我明確地說了，心病還需心藥醫，所以此去歸墟之境肯定不是徒勞無功，我也知道這件事錯在於我太過狂妄自大了，沒想到此後的懲罰和代價——”
“跟你沒有關係。”在扶子春還在彆扭地試圖解釋什麼的時候，顧淵鷙才像是回過神來了似的，如此說道：
“你無需自責。現在遇到的這些事，跟你無關，畢竟一開始，想要讓我哥哥擁有完整的一生，可以長長久久陪伴著我的人，想要給我哥哥逆天改命的人，是我。”
“......”
“你沒有錯，我兄長也沒有錯，錯的是我，是我貪得無厭，是我不知悔改。”
“......”
“可是為什麼明明錯的人是我？最後承擔這些代價的人卻是我哥哥和你？”
扶子春一時間啞口無言。
只能看向秦衍。
秦衍也只能無奈輕嘆著，對著扶子春聳肩攤手錶示他到這種局面也無能為力。
其實不難理解。
扶子春自責於讓顧淵鷙的兄長遭此劫難，但同樣，顧淵鷙也是在瘋狂地自責於讓自己的兄長和扶子春都遭此無妄之災。
明明最開始就抱著違逆天道想法的人，是他啊。
可是懲罰卻沒落到他頭上。
而是降落到了這世間對他來講最為重要的兩個人上。
......
天道。
何其惡毒。
“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天道的懲罰轉移到別人的上？”顧淵鷙眼睛微微亮了亮，“我願意承擔天道的懲罰，無論是什麼懲罰。”
“你倒是也不用這般急切。”扶子春雖然意外於顧淵鷙的態度，卻也很快從紛杳的緒裡，試圖安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掉這個困囿住你兄長的夢境。”
三笠回過神來也輕輕拍了拍顧淵鷙的肩膀，附和道：“是啊，所謂天道懲罰所謂來生艱難，是在那都是以後很久的事了，咱們既是活在當下，那還是要把當下的事給走好再說。”
秦衍滿意揚眉表示：“三笠說的有道理。”
而這邊，顧淵鷙像是被安到了，他抬頭，出猩紅的眼睛茫然地看向扶子春，眼神里滿是等待審判的忐忑。
“你怨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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