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一十三章 不跟你搶
顧淵鷙當時並沒有給秦衍什麼回答和反應，是在確定扶子春緒跌宕恢復平常冷靜的閾值後，才衝著秦衍揚眉。
表示：
“你配合的也很不錯。”
......
一旁的三笠：“......”
嗯？
總覺他好像錯過了什麼。
......
扶子春到底是看不下去那些書籍，一翻就困，回來後神緒都太過跌宕，沒有翻閱多久就已經哈欠連天了，秦衍將抱回了房間睡覺，自己則回來跟著顧淵鷙和三笠繼續翻閱。
“......那個所謂的大祭司，真的是那般說的嗎？”
到這時候，顧淵鷙才終於神冷靜地如此詢問道。
“嗯。”秦衍也不藏著掖著，“不過，他的話真假摻半，有時候即便是我都無法分辨清楚其中真假。”
“但是有關於天道懲罰的事，我覺得應該是真的。”顧淵鷙慢條斯理地翻過了一頁，“早在最開始我想逆天改命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許多關於這種邪完後可能會付出的代價——不過這些代價都是施者承擔。”
秦衍若有所思地揚眉看他，耐心地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顧淵鷙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眼神放得很遠。
他說：
“像在前世的時候，我想讓扶子春死而復生，想讓我自己回到一切都沒開始的時候，想和我的小啞重新來過，那時候所付出的代價，就是以我的自的去滋養殿前的銀杏樹。”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自己的，一點一點地流乾，看著我的，一點一點地腐敗，然後爛進泥土裡，又被銀杏樹的鬚一點一點地走。”
“那個過程很漫長，因為我的雖然已經死了，可是我的靈魂還活著。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上爬滿了蛆蟲，又眼睜睜地看著大雨傾盆，看著我腐敗的，如何被被雨水裹挾著一點點衝向遠。”
“有的摻進了泥水裡，有的得以被照耀，有的進了野的腸胃，有的則長了銀杏樹的新芽。”
“按理來說，那個時候，我的靈魂已經離了，我不可能再會覺到什麼痛楚或者畏懼，可是那種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腐爛的如何被世界瓜分掉的覺，實在是太詭異也太刻骨銘心了，以至於我變靈魂飄於半空中的時候，無法安眠，也無法解。”
“甚至那個時候我都在想，不然就這麼魂飛魄散了，也能勉強算是天道對我的格外眷顧了。”
“......”
顧淵鷙說到這裡的時候沉默了下，又很輕很輕地勾起角來。
“可是如果就那麼死了，我心裡又覺得很是不甘心，我還沒有再次跟我的小啞重新來過，還沒有幫待我那麼好的兄長避過死劫，我想要完的事一件都還沒能做到。”
“若我一人之死，不足為惜，可是若是我死了，就可以換得我珍重的人都能得一個滿的結局，我死而無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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