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家會所,於小門路的帶著我們進了一間豪華包廂。就讓我們先坐著,就出去找經理安排去了。
瞧著於小出門,歐井田湊過來,好奇的對我問道:“師兄,你說不空現在在哪兒?會不會已經離開江西了?”
我搖搖頭,說:“這傢伙是個人,我也不確定他這會兒在哪兒,不過江西這麼大,除非他長的翅膀,這才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是不可能離開江西境的。”
歐井田認同的點了點頭,瞧了一眼擺弄點歌臺的漓夢,就嘆了口氣,很是沒趣的說道:“你說這不空也是,就算是遇到了仇家,也該跟咱們說一下啊,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不把咱們當朋友了?”
我想了想,說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而且能讓他風而逃的人,肯定不簡單,剛才漓夢都說了,對方也是用蠱高手,這樣的人,咱們能避則避,就不要慌猜測了。
見我說的認真,歐井田不再多言,去幫漓夢點歌去了。
等了足足有十幾分鍾,還不見於小回來,我有種不好的預,歐井田也是滿臉狐疑,說出去看看,就起出了包廂。
結果歐井田一走,也沒了訊息,又等了十分鐘的樣子,我越發的覺得不對勁兒,就對著漓夢說:“別唱了,他們連肯定出事兒了,走。”
漓夢原本還興頭十足,看到歐井田兩人半天沒回來,這會兒也有些慌了,聽到我的話,就趕站起來。
就在我準備拉門出去的時候,漓夢似乎發現了什麼,趕讓我停下。
我手出一半,僵在那裡,回頭錯愕的看著:“怎麼了?”
漓夢神很是凝重,示意我後退幾步,然後從上的一個白玉瓶子裡面,倒出一些白末,黏在手上朝著那把手上一彈,隨即又回頭開啟一瓶白酒,含在裡,朝著門一噴。
嘶嘶...
霎時間,隨著一酒混著藥味的氣息瀰漫開來,就瞧見門裡面,爬出了一些指甲蓋長短的黑小蟲出來,這些小蟲到了刺激,爬出來之後,就朝著四下角落逃竄。
我看著一臉懵,隨即就明白了什麼。
那個波浪卷,竟然跟了過來。
回神之間,漓夢也是板著俏臉,在那些小蟲逃得無形無蹤之後,就猛然一把拉開了門,門拉開,卻是沒有出去,因為外面站著一個人。
有些嫵的臉上,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正是那個波浪卷。
瞧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外面等著,我又驚又怒,開口道:“你把我們兩個朋友怎麼樣了?”想到那些藏在門裡的小蟲,我不敢有毫的大意。
波浪卷沒有立刻回應我,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漓夢,笑的開口:“小妹妹手段不錯啊,竟然能看破我藏在門上的玄機。”
漓夢撇撇,說:“不過一些小蟲子而已,有什麼玄機?”說的輕描淡寫,然而目中,明顯有些忌憚。
說起來,漓夢的蠱造詣,到底有多深,我從未認真探究過,不過這丫頭既然敢煉製苗蠱之中最厲害的金蟬蠱,還故意失敗反噬,就證明這丫頭也確實有些真本事的。而能讓心有忌憚,那對方自然也不簡單。
見那波浪卷,對自己不理不睬,我也不氣,而是再次質問了一聲:“我兩個朋友在哪兒?”
波浪卷,這才打量了我一下,貓捉老鼠一樣的戲弄道:“他們兩個又沒死,你著什麼急?”說著,就朝著走廊兩側看了看,又很是淡然的說道:“這裡太過吵鬧,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倆要想自己的兩個朋友沒事,就和我走一趟吧。”
事到如今,兩個人在手裡,也由不得我選擇了,就和漓夢對視了一眼,說好,你帶路吧。
本以為我會虛與委蛇一番,見我答應的這麼幹脆,波浪卷反而有些意外,同時讚賞的看我一眼,也不多話,就在前面領路。
離開了會所,到了地下停車場的一個角落,我看到了歐井田兩人,還有那波浪卷的兩個同夥。
歐井田和於小,背著背,死死的綁在一起,臉上上都沒有外傷,只是臉都有些蒼白虛弱,很顯然是被波浪卷,使用了蠱手段,瞧他們倆的樣子,沒有命危險,我也暫時暗暗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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