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井田和於小,也都是紛紛點頭附和,說不錯,我們和不空本都不悉,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有這對付我們的時間,還不如去直接追擊不空呢。
波浪卷卻是冷笑一聲,打量著我們幾個,狠狠的開口道:“那個混蛋,自稱什麼盜門傳人,摘星手,不過是一個狂妄之徒,而且長得獐頭鼠目,品行不正,十足一個江湖敗類,不錯,那噬心蠱就是我下的,只是沒想到這人命大,竟然沒死。”
毫不掩飾對不空的厭惡,講到這裡,目在漓夢上打量了下:“而且,我已經查出來了,給不空解蠱的,就是千雲寨的長風長老。哼,讓他撿回一條命算他命大,下次再落到我的手裡,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隨後看著我:“剛才你們吃料理的時候,他看到我就趁機跑了,以為我不知道?”
瞧著滿臉的驕傲自信,好似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說道:“既然如此,你幹嘛要和我們過不去?”
波浪卷笑了,迷人的眼眸著一的玩味:“我找你們,當然不是因為不空,他雖然機警,最終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隨後目落在了漓夢的上:“剛才這小妹出的驅蟲手段,我要是沒猜錯,你就是千雲寨族長,漓震的兒,你漓夢對吧?”
在我和波浪卷涉的之後,漓夢一直站在我的側,全戒備,此刻猛然聽到對方說出了自己的來歷,漓夢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同時又看了看被死死綁著的歐井田和於小。
知道自己被漓夢誤會了,歐井田趕搖頭,苦的說道:“漓夢姑娘,我可什麼都沒對他們說。”
瞧著漓夢驚疑不定的臉,波浪卷臉上笑意更濃,再次開口道:“說起來呢,我的目的主要就是漓夢妹子了,我想請漓夢妹子,去我們巫侗寨做客,不知道漓夢妹子有沒有興趣。”
聽到這裡,我才算是明白,原來對方的目標是漓夢。
不過這的,上說的客氣,臉上的表卻是看不出半點的誠意,我心裡一百個不爽,忍不住說道:“原來是請漓夢去做客,只是你們這方式,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歐井田也跟著道:“不錯,你們若是漓夢的朋友,就不該把我們綁起來要挾,這哪算是‘待客之道’?”
波浪卷本不搭理我們,有些嫵的眼睛,的看著漓夢。
漓夢臉也是變幻不定,在波浪卷的凝視之下,似乎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訝異的說道:“巫侗寨?你們是麻巫侗寨的人?”
波浪卷點點頭,笑著說道:“不錯,早就聽說千雲寨族長的兒,不僅出落的亭亭玉立,還十分聰穎,果然不假,漓夢妹子,我們沒有惡意,就是想邀請你去我們巫侗寨玩上幾天,你覺得怎麼樣?”
漓夢搖搖頭,語氣堅決:“不去,聽阿爸說,你們巫侗寨和我們千雲寨,本就理念不同,而且上幾輩人之間,還有宿怨,怎麼會好心邀我做客?而且,你要是誠信邀請我做客,為什麼不明正大的說,卻暗中抓我的朋友?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
聽著漓夢迴應得意,我暗暗讚許,心想這丫頭果然不笨,我本還以為會被對方几句話給迷了呢。
波浪卷神一怔,隨即笑著說道:“妹子,你也說了,那都是上幾輩的事,就算是有恩怨,也早就過去了,再說了,就算是有些誤會,咱們都是苗人,也是同祖同,若是遇到了事,還是要團結一心的。”
說到這兒的時候,偏頭看了看歐井田,有些怪調起來:“漓夢妹子,就算我找你別有用意,卻又不會害你,可有的人呢,表面上和你好友相稱,背地裡又是一套,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妹子你剛離開苗寨,不知道人心險惡,只怕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票子呢?”
聽話裡有話,漓夢秀眉鎖起來:“你什麼意思?”
波浪卷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其實一天前,我還在懷化,本就不知道漓夢妹子的事,可我偏偏對你們的行蹤瞭如指掌,你猜為什麼?”
漓夢不明況,只得問道:“為什麼?”
波浪卷秀眉一揚,說出來事的始末出來:“昨天上午,我的人正在黔東辦點事,偏巧不巧的到有人在打聽千雲寨,說族長兒離家出走,要請千雲寨派人帶回來。那個人呢,姓王,我想這位歐的小子,應該很悉吧?”
講到最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歐井田。後者臉一變,很是無奈的和我對視了下。
漓夢子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歐井田,氣的聲音都發了:“歐井田,你真行,虧我把你當朋友,你...你竟然出賣我?”
歐井田一臉焦急,想要強行爭辯,卻又不知道如何說起,只急的臉紅脖子。這時,波浪卷又說道:“那姓王的傢伙,雖然是黔東本地人,卻不是苗人,所以本不知道千雲寨在哪兒,只是急著報信兒,逢人就打聽,結果訊息還沒傳到千雲寨,卻讓察司的人知道了。”
“什麼?”這下到漓夢慌了,有些坐立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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