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大郎斷之事早已人盡皆知,若母親還嫌兒媳不夠溫順,不夠忍耐,這京中也再無貴瞧得上大郎,您說是不是?”
國公夫人氣得一口熱湧上管,絹帕掩上起伏的膛,秦嬤嬤則忙著後背為順氣。
“那你究竟想怎樣?”從間出幾個字。
紀氏終於等到這個時候,兩手端於前,整個人站得筆直。
“兒媳要錦瑞堂上下,全權歸兒媳管束,助大郎早日掙心魔,續上義肢站起來。”
這話並不耳生。
國公夫人掃視一圈,卻並未看見前陣子剛討走契的二郎媳婦。
最終,眼落到面四平八穩的聞蟬上。
“你素來知禮,今日這撒潑打滾的本事,都是誰教你的?”
話問著紀氏,目卻鎖著聞蟬,可謂不問自答。
聞蟬早料想會猜到,故而也教過紀氏如何應對。
紀氏立刻揚聲道:“母親不必猜忌問詢,但說兒媳所言有無道理!”
“兒媳都是為了大郎好,也請母親睜開眼,做個賢明的母親!”
聞蟬順勢道:“大嫂所言不無道理,還請母親將錦瑞堂一眾丫鬟婆子的契,都與了大嫂吧。”
四夫人氏笨,忙跟道:“是啊是啊!”
秦嬤嬤斥道:“這府上一眾家奴契,皆由主母打理,何來這種不流的規矩!”
聞蟬道:“秦嬤嬤年紀大了,怕是不記事,二嫂院裡那一打通房妾室,母親不都給二嫂自己管了嗎?難不咱們妯娌四個,獨獨二嫂是個當家做主的人才,旁人都是庸才不?”
秦嬤嬤不搶白,國公夫人沒打算提這茬。
早猜到,是給二房開了先河,被這幾人住把柄了。
年關將近,三個媳婦齊齊鬧起來,國公夫人到底浸後宅三十年,知道今日這局面,自己不放點是沒法收場的。
雖氣紀氏口無遮攔,貶了自己的寶貝兒子,可也知道自己,到底沒法對長子狠下心腸,他去做些什麼。
若適當放權給紀氏,去試一試,倒也不是全然不可。
只是,剩下兩個......
國公夫人氣息平復,向聞蟬和氏,“你們二人來做什麼?老四媳婦,你跟來湊什麼熱鬧?”
氏膽小,又素來是牆頭草,一下便被主母當了靶子。
嚇得了腦袋,斜過去,見聞蟬眸中帶著鼓勵,一掐自己大,還是竄起。
福了福,把準備好的說辭背出來:
”。心偏親母論議,人旁莫,憂分親母為也當自媳兒那,權之院管了得都嫂二、嫂大日今若;出己若視應一,庶嫡分莫,平端水碗一是來素,家治親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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