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你別說!”
捂住耳朵,近乎氣急敗壞。
男人果真不響了,又實在想知道,昨夜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劉娘子明知我在外頭候著,昨日不能事的,為何要對你手?”
再說了,那人一走,自己便進去了。
若是什麼薰香作怪,也不該只有謝雲章中招,自己毫無反應啊。
仰頭看人,目狐疑。
“還是你,你蓄謀已久?”
謝雲章垂著眼,深黑的眸底波瀾不生。
開口卻說:“我也是尋常男子。”
“你每日橫陳我側,我又如何坐懷不?”
“你......”
謝雲章先前不,有許多顧慮。
尚未和離,怕得太狠,會恨上自己,反而不值當。
現在不同。
好不容易將人找到,又等到和離,他還需顧忌什麼?
自然從心所了。
聞蟬臉漲得通紅,是沒想到如何反駁。
最後只說:“那到了下個客棧,你我分房而居。”
“我看不見,需人照看。”
“你讓石護衛陪著。”
“男子鈍,不可。”
“那你買個丫鬟吧!”
聞蟬心有餘悸,也不知自己何時才能逃離,若就這般放縱下去,生怕機會沒等到,自己肚子先大了。
謝雲章,真是......
暗暗攥拳頭。
“除了杳杳,我誰都不要。”
蔥白的指關,又鬆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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