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棋心並沒有像以往那樣乖順。
景弘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抗旨的棋心。
棋心仰起頭,看著高高坐在書案後的景弘:“陛下,肅貴妃是您最的人,景瑾是肅貴妃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脈......您用他來栽贓淑妃娘娘,可對得起景瑾死去的母親?”
既然決定要放過鄧皇后和穆寶雋了,那麼這些事或許能瞞得了旁人,卻瞞不了他至親至近的枕邊人棋心。
景弘只解釋了一句話:“曼陀羅塊從始至終,不曾近過阿瑾的。阿瑾並未中毒。”
只不過是他藉著這一場意外,在大干戈。
棋心看向景弘的眼神里,滿滿都是陌生:“並未中毒?不過是意外早在陛下手之前發生罷了。”
景弘拍桌而起:“棋心!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這是在指控他嗎!
棋心咬咬下,傲然昂著頭:“我一直都很清醒,很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景弘眸底孕育著濃烈的風暴,一步一步從書案走到棋心的面前,滿滿的威嚴。
棋心仍舊沒有閉的打算:“景瑾對陛下一片孺慕,陛下拿他做文章,可是為父之慈?淑妃娘娘高風亮節,陛下將下到詔獄,可是為夫之義?鎮國公府世代為大昭出生死,陛下納鄭兕兒宮,可是為君之仁?”
“你放肆!”景弘抬手打,可那一掌終究沒有落到棋心的臉上。
“你這樣揣測朕,質問朕,是否是為臣之道?為妻之道?”
棋心看著他揚起的掌,可最終是強行著緒,生生再落下去,也終於眼角流出了眼淚,在景弘的前跪了下來:“陛下,正因奴婢是陛下臣子,奴婢才更要直言勸諫。”
景弘繃著一張臉,徑直出了宣德殿,徒留下棋心一人,在宣德殿中放聲悲哭。
奪政這些年來,景弘與棋心之間不是沒起過沖突,大部分時候都是棋心率先向景弘低頭,曉之以理之以,坦誠相對,是以兩人之間的矛盾也從來都不曾過夜。
這還是兩人相識以來的第一次。
景弘沒回宣德殿,而是去了西宮。
虞晚音雖然有孕在,卻也是極上道的,小意溫,甚至轉手指了兩個人來一起給景弘侍宴。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景弘一直皺著眉,酒菜口,卻沒有半分的。
到最後,景弘也只是揮退了兩個侍宴的人,讓虞晚音不必忙了,歇下就好。
虞晚音不知所以,只能咬咬下,低低的應了一聲。
皇帝雖然在的邊,但......皇帝的心不在。
宣德殿裡,棋心默默收斂起了書案上的文書字紙,給奏摺分門別類,需要加急理的點了朱標,可以押後理的另放一摞,至於各府知府的請安摺子,棋心拿了硃筆一一批閱過,再將需要皇帝知曉的事務單獨謄抄在裁好的紙上。
在有許可權理的事務都理過之後,只等景弘回來,棋心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沒有毫的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