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從後來純芳公主所傳出的訊息來看,若是西戎王的長子阿拉布坦活下來,未嘗不會是大昭的勁敵,就算再差,西境也得盪上數十年。
景弘暫時並沒有將戰報給棋心看,而是隨手拿過一摞奏本中的一本,放到了棋心的面前:“棋心,朕知道,純芳公主殉國,鄭昭儀去世對你的打擊很大,但你也該冷靜下來,為自己考慮一下,朕想護下你,而不是被著置了你。”
“從發兵那一日,棋心便說過,棋心願意承擔一切的罪責,哪怕是要了棋心的命。”棋心的聲音裡,滿滿都是痛苦。
景弘有些氣急:“可朕不想要你的命!棋心!”
終究是裴朝卿忽然出現,一手刀砍在了棋心的脖頸上,直接將人打昏過去。
景弘這才鬆了口氣:“棋心哀痛過度,正該好好休息。”
裴朝卿抄起棋心的彎,沉默的將抱回了宣德殿的龍床之上。
這些時日,前朝和政事堂的燈燭一直不曾熄滅。
眾人的心都近乎跌倒了谷底。
直到最後傳回來的訊息是,鎮國公鄭瑞麟戰死,鄭騏將軍鋸了一條才保住了命,鄭驥將軍傷重,至今未醒。
卻是衛年衛將軍,在調糧趕往前線之後,力挽狂瀾,聚攏起了西關殘兵,帶著支援的兵將們跟扎爾赤殘部打起了消耗戰。
不求奪回多失去的土地與城池,只求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都儘可能的誅殺西戎的壯年兵士,報回來的戰報上雖然土地沒收回多,但斬敵人數已經近萬人。
景弘些微的詫異了片刻,但還是很快便了然了衛年的策略。
西戎人驍勇善戰,但全族上下,不過四十餘萬人口,先前,又被安古達帶走了近乎一半的人,而扎爾赤殘部裡,除卻老弱婦孺,壯年兵丁不過四萬人上下,而久經戰場的兵丁數量更。
先前鄭瑞麟固守西羌關,亦是斬敵萬餘人,這麼打下去,西戎兵的數目已經去了大半,取得全部的勝利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只等今年麥子一收,大昭又能組織起大軍進西境增兵。
但是一年的時間,西戎扎爾赤殘部又如何能生出如此多的壯兵丁來餘大昭對抗呢?
衛年此策,雖然有傷天和,但卻是西戎之的除之法。
就是......景弘在瞭然衛年策略之後,當即給戶部下了指令,不惜一切代價,供應西關糧草冬,自大昭各徵調軍醫和藥材,統統送往西關。
沈霆軒咬著牙擔下了這個重責。
不提他鼴鼠一般想盡了法子左騰右挪,再說西南。
景黎在調查出西南土司聯盟實則為謝懷羽反之策的產後,氣的險些當場一劍割了謝懷羽的腦袋。
見過蠢得,就沒見過這麼蠢的。
西南土司聯盟簡直是銅牆鐵壁,又有地勢之利,人和之利,堪稱固若金湯,其兵民的團結程度遠遠超出景黎和穆弛的預估,這塊骨頭何止是難啃!
景弘瞥了一眼帽請罪的謝懷羽,依舊臉難看至極。
左相謝致遠聰明一世,怎麼就提拔了這麼個禍害主理西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