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穆弛嫌。
雖然父母都很失,但林純芳很慶幸。
父親說要預備著宮,後來又將送到了高郡王的府上,讓遠嫁西戎去和番。
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西戎是大昭的死敵,和番出去的子,哪怕封了個公主之尊,還不是被百般凌辱的命?甚至......歷史上不是沒有過,和番的邊族只是想要多一點資,便將前一個公主殺了,要求再遣嫁一個公主的。
這苦差事從端淑長公主推到高縣主最後推到這個現認的義上,林純芳反而沒那麼難過。
做這個和番公主,是為了促進兩國邦的,或許和番於大昭而言,是一件很屈辱的事,但能遣妾一安社稷......只要能安得了社稷,餘下半生都是去大漠裡吃風沙,又如何呢?
雋兒說樂觀豁達,但是林純芳自己知道不是的。
這幾日,父親與兄長在家中津津樂道兄長謀到的五品職,當然,去了外面,還是要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假面來。
林純芳向了送嫁的隊伍裡面,一直繃著臉的穆弛,忽然有些釋懷的笑了。
這個從小就害怕,從小就覺得不是個好人的穆弛,竟然是這一行人裡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在心疼的人。
在穆弛攙下車轎的時候,林純芳悄聲跟他道了一句對不起。
為從小到大背地裡罵過的話,扔過的泥,悄悄翻過的白眼和嫌棄。
穆弛難以置信:“沒能大獲全勝,連累到你和番,分明是我該向你致歉。”
林純芳笑了:“來到這裡,我失去了為我遮風擋雨的屏障,但同樣也失去了三從四德的枷鎖。”
比起純粹的悲傷與哭哭啼啼,林純芳更願意相信這是帶著挑戰的機遇。
阿拉布坦自詡草原上的漢子,此時穿著中原人的喜服,只覺得渾上下哪哪都不得勁。
只是,阿拉布坦卻會忍耐下來。
娶這個大昭的公主不過是權宜之計,最重要的還是這個公主能給西戎帶來的沛資。
若是能把人哄昏了頭,知道些大昭的秘辛,亦算得上值得了。
大昭來的員敲響了吉時已到的鐘聲,阿拉布坦彆彆扭扭的整整自己頭上的帽子,翻騎上了高頭大馬前去迎親。
中原人的規矩真怪,不就是個親嗎?也太複雜了些。
然而阿拉布坦走了沒兩步,就覺到後一個悉的影上了馬,是異母所出的弟弟安古達。
安古達的母親只是一個最低賤的奴,原本也是西戎的平民,只是家裡犯了罪,才讓淪為奴,只是雖然萬幸得了西戎王的寵幸,生下了安古達,但西戎王邊的那些小娘們又豈是好惹的?
在安古達降生沒多久之後,西戎便多了許多極度渲染貌的人。
說若天仙,若不是如此,又怎麼會讓西戎王見之忘俗,三千寵集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