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棋心臉上的笑容裂了,反手擰住了景弘腰間的:“陛下方才說什麼?”
這大概就是棋心和穆寶雋的不同之了。
景弘悻悻的鼻子,說潑辣,棋心也只是輕哼一聲。
而理了幾天玉京裡的事務之後,棋心也終於逮到了機會將景瑜留在了宣德殿裡。
景瑜藏在袖子裡的手指的死,臉上還是一副死倔死倔的表,棋心氣笑了,抬手就擰住了他的耳朵:“姨姨還真是納悶了,哪兒得罪你了,從回來你就看我不順眼。”
走出門去威風八面的秦王這會兒活似只炸的貓,尖著嗓子:“大膽!還不快鬆手!”
棋心的手上加了點力道:“再說一次誰大膽?”
景瑜的眼淚刷拉拉往外流:“嗚嗚嗚......”
棋心眯著眼睛瞧他,二人的僵持最終還是景瑜先洩了氣:“姨姨鬆手,疼。”
景瑜也不管什麼為秦王的尊嚴了,只是流著淚,扭蹲到了一旁,背對著棋心,十足的小孩子氣。
棋心他:“承恩公世子跟你說什麼了?”
景瑜挪開兩步,不回話。
棋心毫不客氣的拿手上捲起來的書卷敲敲他的腦殼:“不說話還是想被擰耳朵?”
景瑜惱怒的捂著自己耳朵蹦也似地逃開了:“你這麼魯野蠻,真不知道父皇到底看上你什麼了。”
只是棋心稍一板著臉,景瑜便又炸了。
不管怎麼說,當年恭賢皇后鬱鬱而終,尚未出熱孝父皇便有意立棋心姨姨做繼後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雖然......舅舅很多的詆譭,景瑜也是半信半疑。
提起了當年,就連棋心也不由得因為那段黑的記憶臉白上些許,只是眼前還站著一隻景瑜。
棋心好笑又無奈的把人拎回自己邊:“這麼大人了,都封王出府當王爺了,還這麼人家說什麼你信什麼,你這樣不得被底下人糊弄瞎啊。”
景瑜梗著脖子犟:“舅舅總不會害我,再說了,再說了......”
這麼些年他在宮裡,也不是真的眼瞎耳聾,如果說父皇喜歡誰,可能只有棋心姨姨了吧,甚至......就連穆娘娘也要稍顯遜。
比起景瑾,生活潑的景瑜從小一直跟棋心更親近,也常常往宣德殿跑,父皇與棋心姨姨相的氛圍,兩人近乎心有靈犀一般的相......
這種種種種從前景瑜並非看不到,只是從沒往深想過,以至於被承恩公世子將淋淋的“真相”挑開,景瑜頗有一種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覺。
景瑜囁嚅兩句,癟癟,又開始哭了起來。
穆娘娘疼他,可是穆娘娘有養子景瑾,如今還有親子景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