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晚上秦知簡回來，程氏把福壽堂裡發生的事簡單跟他說了一下。
秦知簡聽得大驚失，拉著打量好幾遍，確定沒傷，便又對著秦兮左看右看。
繡兒找許郎中配了藥膏，秦兮塗抹後效果顯著，掌印淡了許多，但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秦知簡眼眶泛紅，神間滿是愧疚。
秦兮不想他太難，便笑著岔開話題，“今天娘可厲害了，打姑母那一掌的時候，我都看傻了。”
秦淑媛未出嫁前也是蠻橫霸道慣了的，秦知簡沒被欺負。所以聽到程氏打秦淑媛，他也有出了一口氣的舒爽。
秦知簡心疼地輕輕著程氏的手，不無擔憂地說，“大姐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今日把得罪狠了，就怕會想方設法報復回來。不如你就帶著兒在岳父家住下，等生完關關再回來。”
秦兮：“娘手裡握著姑母的一個大把柄，不敢輕舉妄。”
秦知簡好奇，“什麼大把柄？”
秦兮：“就是姑母害死蘭姨娘的事。”
秦知簡茫然：“蘭姨娘？”
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連大哥秦知仁院裡的姨娘都不大認識，更別提姐夫韓延明的宅私事。
秦兮解釋：“蘭姨娘是姑父最喜歡的一個姨娘。懷了孕，姑母容不下，就把害死了。”
“哦。”
秦知簡輕輕嘆氣，“也是個苦命子。”
他有些詫異地問程氏，“我記得你我只在親頭一年去韓國公家拜過年，之後就再沒去過，怎會知道姐夫宅裡如此秘的事？”
程氏和秦兮說過，關關的事暫時還沒告訴秦知簡。
秦兮便說：“是我在姑母家偶爾聽到下人聊天，回來告訴孃的。”
“哦。”秦知簡點點頭，卻又皺了皺眉，困道，“大姐做了這種鷙之事，想必只有心腹知道，怎會到談論，還被兒聽到？”
秦兮：“那是因為......”
沒想到爹會質疑，一時竟想不出如何解釋。
秦關關剛睡了一會兒，醒來恰好聽到便宜爹這句話，便提醒程氏：【黑心蓮乾的好多壞事姐姐都知道，威脅姐姐，不許姐姐說出去。】
程氏心疼地握住秦兮的手，對秦知簡道，“這事不是大姐一人所為，是若儀給出的主意。”
秦知簡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若儀？還只是個小姑娘，怎會如此狠毒？”
程氏：“不止如此。若儀做了許多壞事，知道兒怕，不敢說出去，所以也不避諱讓兒知道。”
秦知簡聽了心裡萬分難，自己的兒被表姐欺負，他這個爹卻什麼都沒做。
他藉口出去如廁，躲到外面去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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