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深吸一口氣,希對方能跟說實話。
但可惜,裴越衡並沒有這個打算。
說到底沈若虞是他的逃妻,他心裡沒把那和離書當真。
而江茗清跟他的關係又非同一般,若是讓知道,只怕又是一場麻煩。
“沒什麼,一些私事罷了。”
此話一齣,江茗清臉頓時慘白。
但卻並沒有再追問下去,讓男人生厭,最快的一招就是喋喋不休沒有眼力見。
事到如今,裴越衡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還想著沈若虞。
若有朝一日,那個人再回到京城,只怕真的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不,得想辦法,早做打算!
說做就做,回到自己房間的江茗清喚來侍,附耳代了一些話,又取出首飾盒暗匣裡的金葉子,讓找些可靠的人去辦事。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幾日功夫,有關沈若虞的謠言突然滿天飛。
有說水楊花,使計和離,拋夫棄子,假死私奔。
還有說春閨寂寞,勾搭上夫,給夫君早戴了不知多頂綠帽。
甚至有人悄悄傳,說那侯府的瑾年小公子,沒準也是這前夫人和夫的孽種呢!
......
一時間,沈若虞人不在京中,但已然為街頭巷尾,酒館茶樓的焦點人,甚至有說書人據此編了個故事,暗指侯府脈有汙的傳聞。
侯府。
裴越衡正檢查兒子的功課,小小年紀的瑾年長得像青竹,詩文也背得好極了,活一個裴越衡的翻版。
兒子稚的背誦聲傳耳,裴越衡端坐在長案後,背倚著太師椅的椅背,肅著張臉,卻有些心不在焉。
“茗清姨姨。”
裴瑾年見來人蓮步,誦的聲音停下。
可他一向最在意江茗清的父親,卻好像毫無所察一樣,仍失神著書房的某一,像是在沉思些什麼。
裴瑾年想起外頭的那些傳聞,心裡既憤怒又難,大著膽子開口:“爹,您在想什麼,想那個壞人對嗎?外頭傳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
話沒說完,卻見裴越衡皺眉頭,猛地起,沉聲訓道:“平時我怎麼教你的?!謠傳也能當真,難道你真以為你不是我裴越衡的種,也要像你娘一樣,放把火,從侯府逃出去?!”
裴瑾年到底還小,被父親突然發作的火氣嚇得瑟後退了幾步。
江茗清趁機做好人,彎腰替孩子了額上因害怕沁出的汗珠,低聲哄道:“瑾年乖,別怕,你爹不是故意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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