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越想越覺得心煩意,裴越衡難得衝著江茗清發了脾氣:“夠了,你們是嫌外頭的事還不夠我煩,在府裡也不得清淨,今後別再跟我提那個人的事!”
留下一句話,他當即拂袖而去,影匆忙而落寞。
裴瑾年呆呆看著父親的背影,小小的臉蛋寫著傷,他仰頭問邊人:“茗清姨姨,你說,外頭的傳聞是真的嗎?”
他猶豫著,可有些不堪耳的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江茗清心裡卻是十分通,小孩子再如何嫌父母不好,可歸到底,緣在那兒。
縱使裴瑾年看起來平時跟親近,可相比之下,到底比不過生母。
所謂疏不間親,並沒有打算直接說沈若虞的壞話,而是靈思一,想了個巧招。
江茗清蹲下,替裴瑾年整理了下佩玉和襟,輕聲道:“瑾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管,免得徒添煩惱。”
但裴瑾年畢竟年紀尚小,本藏不住心中的事:“可是茗清姨姨,我不想做個一無所知的笨蛋,你跟我說句實話好不好,那個人......真的像外頭說的那樣,跟人私奔,不要我和我爹的嗎?”
“這......”
江茗清微微一頓,接著似真似假地說:“這事我也不好冒然下定論,不過......”
“不過什麼?”
裴瑾年一驚,急切地追問。
江茗清猶猶豫豫,像是不得已才說出來的:“不過有件事我倒是知道,前幾日,你爹得了信兒,追去找你娘,好不容易找著了,可你娘......怎麼也不願意回來,甚至用死來威脅你爹。”
“唉!”
說著,又貓哭耗子假慈悲地長嘆了口氣:“許是你娘真上了旁人,不過你也別怪,是中人,也並不壞,也許只是一時糊塗罷了。”
“這世上哪有人做這種糊塗事!”
而聞言,裴瑾年雙目充,臉上出幾分怨恨:“就是冷,就是水楊花!才會為了外頭的野男人,連我和我爹都不要了!”
“我恨!”
他怒吼一聲,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緒,轉跑了出去。
江茗清假裝急切地追出去兩步,連聲喊他的名字:“瑾年......瑾年......”
等那孩子的人影跑沒了邊,這才似笑非笑地停了步,語調輕:“沈若虞的啊沈若虞,別怪我狠毒,是你自己主走的,就怨不得我想法子,讓你永遠回不來!”
......
時間又過了幾日,京中流言不止。
近些日子,裴越衡常把自己關在房裡,借酒澆愁。
他是個男人,自己妻子跟人跑了,是奇恥大辱!
他多麼想把那個人抓回來,狠狠地教訓,綁在床上,讓認清自己的夫君到底是誰,如何敢做出這等有違婦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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