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道:“把電話給我們吧。”
老師點了點頭,把通訊錄遞給我,從中間圈出來一個生,接著又圈出來其他的幾個人,說道:“這就是當年欺負鄭詩潔的幾個人。這些同學隨便問,大家應該都是知道的。”
我嗯了一聲,把通訊錄接過來。
我和小警員到了場,開始一個個檢視,同學們都很確定當時的事,把上面的人全部都查完以後,發現確實當時苟華鑫呂靜紅兩個人,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鄭詩潔的事,甚至那個時候他們還幫過鄭詩潔幾次。
我有些費解的掛了電話,腦子裡一片混,所以鄭然為什麼要這麼對苟華鑫他們兩人?
“大寶哥,咱們現在去哪兒啊?”小警員扭頭,整個人聳拉著一張臉。
我微微低下頭,嘆了口氣,在心裡想了半天,緩緩的說道:“先回去吧。”
“嗯!”小警員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程比來時候覺快一些,把車停在後院,我心事重重的往正門走。
突然一個人跟我肩而過,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的,撞了我一下。
我側頭看見是鄭然,心裡一滯,愣愣的看著他,皺了皺眉頭。
鄭然瞥了我這一眼,冷笑了一聲,他這個表太欠揍了。
有人在後面拍了拍我,是一臉目瞪口呆的小警員,他時不時的還用眼神瞟著鄭然走遠的影,裡有些不確定的問我:“大寶哥,他怎麼走了?”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去找一下隊長。”
說完我就往裡面快步的走過去,敲了敲隊長辦公室的門,我走進去剛想張,就看見隊長板著一張臉, 盯著牆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到邊的問題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問。
“看見鄭然了?”隊長問道。
我點了點頭。
“世道變了啊。”隊長嘆了口氣,隨即又諷刺的笑了一下。
“不對,也沒變。”我看著隊長古怪的神,問道:“有發現嗎?”
“沒有證據,他承認對兩人的那些,可那樣的做法並不犯法,而且他有兩人自願的證明書。說他殺人也本沒有證據,他有完的不在場證明。”隊長說完嘆了口氣。
“太狡猾了。”
“那僱兇的嫌疑呢?”我問道。
“那個錢是買監控用的,有單據和監控去向,就用在學校了,那不是用來買兇的。”隊長皺著眉頭說道。
我這麼聽完之後,心裡略帶懷疑的說道:“難道我們抓錯人了?嫌疑人說不定是別人。”
“要沒有上面的電話,我說不定就不懷疑了。”隊長諷刺的一笑。
“他們對這個人太張了,反而出了馬腳。”
我問:“怎麼回事?”
“今天上午,帶鄭然去見那他說不認識,準備做DNA檢測的時候上面打電話讓放了他。”隊長的聲音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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