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我一下就明白了。
我覺心裡咯噔一下,果然鄭然也是他們的人。
現在要想證明鄭然與兩人的死有關,就只能證明他買兇殺人了。
我頭疼的想著,可這件事偏偏是最不好確定的。
屋子裡一時安靜起來,隊長突然出聲說道:“你跑了一天了,請你吃個飯,然後就休息吧。”
我點了點頭,跟著隊長去吃了小龍蝦,只不過這次覺有些不太一樣,等再次回了警局,我已經覺筋疲力竭了。
躺下沒一會兒我就睡了過去,腦子裡七八糟的做著夢,一會兒是我父母的臉,一會兒是老房子斑駁的跡,一會兒是一張張陌生又悉的死者的臉。
畫面突然猛的一黑,整個世界都黑了下來,只剩我一個人孤獨的藏在黑暗之中,滿是無邊的冷寂和空虛。
我逐漸覺到自己的神迴歸了,眼皮沉重的嚇人,我打了一個激靈,神這才覺得好了一些。
然後深呼吸了一下,才慢慢的醒了過來。
我了兩口氣,這才注意到耳邊不是的有音樂聲傳來,很微弱卻一直存在,而且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費勁兒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手機,顯示已經是凌晨了,我有些朦朦朧朧的著床沿爬起來。
開啟門,發現外面有人在,緩慢而有節奏的敲擊地板。
我皺了皺眉頭,這聲音聽著倒像是高跟鞋的聲音。
我從房間出來,順著高跟鞋聲音的來源向外面走,轉過一個拐角,到了警局正廳的走廊上。
一個人站在走廊的正中間!穿著蓬鬆的宮廷式的長,子幾乎拖在了地上。
旁邊的月從窗戶裡照進來,因為那人的移而時不時的落在上,時而整個人落於明,時而陷完整的黑暗,變幻莫測。
我這才注意到,警局一片漆黑,原來是燈沒有開,警局一向是聲控燈,我心裡有些奇怪,但很快神就又集中在眼前的人上了。
“你是誰! ”我大聲的質問。
那人猛的一下停住,發出一陣人的笑聲,語調尖細上揚,每一下笑聲都是單獨發出的,尾音的結束都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掐住了發聲源頭,結束的猝不及防。
我覺骨悚然的,皮疙瘩迅速的蔓延了我整個後背,我吞了吞口水,又開口喊道。
“你到底是誰!”
那人緩緩的扭過來,整張臉暴在月之下,我看的無比的清楚,是鄭詩潔!
我瞪大眼睛,看著這不可能出現的 人。
對面,鄭詩潔角開始緩慢的 上揚,角像臉頰的兩邊裂開,最終停在接近耳朵的地方。
那是一副極度可怕的笑容。
我倒了一口冷氣,這到底是怎麼了?
狗東西,還想嚇我?我心裡暗暗的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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