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張德偉送到了救護車上,我們就立刻通知了高豔玲。
聽到張德偉也被襲擊的時候,高豔玲也是驚訝無比。
“我兒子和兒現在都失蹤了,我一個男人被襲擊了,還有一個男人被殺了,警察同志,你們要保護我,對方會不會下一個就要弄死我?”
這人還警覺,只是這份警覺,不應該用在對家人的擔憂上面嗎?
人果然都是自私的。
老錢倒是覺得我有些大驚小怪了,他還見過更多自私的人和事。
那些東西我也懶得聽,我告訴高豔玲,去們鄉里的派出所等著我們,到了之後再說其他的。
滿口答應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等我們到了鄉鎮派出所的時候,早就在裡面了,見我們來了一臉激。
“你們可來了。”
“你先做好,我們有話要問你。”
從張德偉傷昏迷之後,沒有去醫院,反倒是關心自己會不會被襲擊來看,我們就知道和張德偉的,並不是很牢靠。
武森的死,也不毫不在意,只有兒子之前差點被害,還有些反應。
可是現在邊的三個親人,全都遭危險,卻開始關心自己,會不會到傷害,連兒子也早就忘記了。
“你是不是有仇人?或者是張德偉?特別恨你們的那種?”
老錢問。
高豔玲張的看著老錢,手向了包裡,想要點一菸。
“公共場合。”我提醒,又收了回去。
派出所的民警這時候遞給我們一份關於張德偉的資料,這是我們先前在來的時候,拜託他們幫忙收集的。
之所以能夠收集到,還是因為張德偉這人在這裡太出名的原因,他曾經坐過牢,是因為竊。
出來之後,曾經聚眾賭博,又被拘留過幾次,還經常出各大夜店,有幾次因為參與鬥毆,也被拘留過幾天。
這樣一個人,仇人多點也正常的, 只是看他的這些記錄,沒有那種往死裡得罪的人,應該不會有人會恨他到家破人亡的程度。
在我們翻看資料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高豔玲終於開口了。
“劉文發。”
“繼續。”我說。
還是點了一菸,我沒有阻止。
“我和他睡過,弄了他點錢花,他後來離婚,非要娶我,我不同意,他就說我弄得他家破人亡了,什麼他媳婦分了錢,帶著孩子回老家,公司也因為他的聲譽破產了,他母親還被他氣得嚴重腦栓,了植人,他說全都是我弄的,真特麼有意思,當初就說睡覺玩玩的。”
說的時候十分平淡,但在的眼底,可以看出一抹深深的意味。
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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