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繼續追問了劉文發的家庭住址和聯絡方式,沒想到都一一的記住了,還全都背了下來。
“除了劉文發你確定沒有其他的仇人了嗎?還有張德偉的,他的履歷可不簡單,是不是有你沒有想起來的仇人呢?”
高豔玲冷笑了一聲:“張德偉就是個狗雜碎,別人前的狗而已,他能有什麼仇人,他配嗎?”
完全看不起張德偉,而且聽這話,我也明白了,之前張德偉為什麼不就藏在他的後,他確實不夠男人。
“能多問一句,你既然看不上他,為什麼要選擇和他結婚呢?”
一口把手中的煙給吸完,然後衝我笑了笑:“不能。”
說著起就走,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慌張和恐懼,我問不需要我們的保護了嗎?
“這年頭想要靠誰,最後不還得靠自己嗎,你們能隨時保護我嗎?真有人想弄死我,他完全可以等,等你們不保護我的時候。”
“去查劉文發吧。”
說完十分瀟灑的走了,和先前來的時候,那個失魂落魄的人,完全判若兩人。
“這人有意思。”老錢等走遠之後說道:“走,去看看這個劉文發,他們倆的看樣子比武森和張德仁要深厚的多。”
“你也看出來了?我就覺得高豔玲和劉文發之間,是因生恨。”我說。
“小屁孩,你懂什麼啊的。”
老錢又跟我鬧了起來,沒有了圓月彎刀的這段日子,局裡和同事之間的關係,就像是一下子恢復了正常一樣。
我們倆將近十天沒有在局裡待了,就像是徹底的遠離了暗流湧的中心地帶,完全回到了從前,簡單查案的日子。
忽然我有些喜歡這種覺,只是很短暫的覺而已,因為我很清楚,該來的終究會來,無法躲開的終究會撞到。
圓月彎刀這個從我三歲的時候,就一直埋藏在我上的宿敵,我們終究會再次相見的。
按照高豔玲給的地址,我們很快找到了劉文發的住址,他們家是二層小樓,裝修的十分氣派,可見曾經也是極為輝煌的。
他以前是一個小老闆,家裡有一個木料廠。
只是後來為了和高豔玲在一起,和老婆鬧離婚,因為理虧孩子歸屬了妻子不說,家產也只剩下一棟房子和幾萬塊錢。
可到了最後,高豔玲還是沒有選擇和他在一起。
跟旁邊的鄰居打聽了一下劉文發的事,所有人都說他現在十分的落魄,整天喝酒,醉醺醺的不省人事。
他早就了一個廢人。
我們問這幾天見過他沒有,鄰居指了指開著的大門:“他去哪裡沒人知道,這家也就外面 一個空殼子,裡面跟垃圾場沒什麼區別。”
說完鄰居就走了,我和老錢這才走進了劉文發家。
剛一進門,一難聞的味道就鑽到了鼻子裡面。
垃圾的腐臭味道。
一眼看去,到都是垃圾袋,酒瓶子和各種各樣的包裝,以及食的殘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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