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陸瑾禾的眼中出懷念之:“那時候我還是陸家的四小姐,而花奴......”
話到此,陸瑾禾猛然打住,記得李棠安的份在西齊似乎是忌。
作為質子,李棠安讓西齊在作為孱弱的時候到了北燕的庇護,那是有功於西齊。
但作為北燕的攝政王,李棠安曾經設定了許多法令來限制西齊商人在北燕行商,並對西齊有著一定程度的制。
到最後,他甚至與西齊作戰。
如今對於西齊來說,曾經的二皇子李棠安雖不能以叛徒等同,但也絕對不會是自己人。
“曾經是我的朋友。”陸瑾禾想了想,只能給花奴這樣一個份。
“朋友,還是曾經的朋友,但憑著這個份,郡尉大人就將這個份底細莫名的人招隊伍,不覺得太過莽撞嗎?”李棠安由於太過擔心,語氣忍不住加重了幾分。
陸瑾禾微微皺起了眉頭,在看來這位周郡守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大題小做了。
就算花奴真是西寧那幫人潛伏在隊伍裡的暗樁,那豈不是正和了他們之意嗎?
由花奴將那些暗的大敵引出來,然後在那可怖的賬簿之上再記上一筆。
特別是那“莽撞”的形容,陸瑾禾更是不認可,在這之前至去找宋缺和言七二人商量過,這兩人都無異議。
至於為何不去找郡守大人商量,那是因為陸瑾禾從一開始就察覺李棠安對於好花奴抱有著超乎尋常的好戒心。
在另外一頭,花奴很自然地站在言七邊,正如當初在燕京時作為攝政王的左右手。
“四小姐雖說不認得我們王爺,但依舊如此自然地與其好,這是否就是命運?”
言七一臉錯愕地看著花奴,那眼神讓花奴出了嗔怒之。
“你這是何意?”
“只是覺得花奴你有朝一日居然也會去言說命運造化之類的辭藻,這與你格太不相符。”言七回過頭去看著眼前的黑暗。
在視線所及之,似乎隨時都會有黑殺將出來,將這片營地搗毀。
“作為被人丟下的人,心中總是會多幾分慨。”
“被人丟下?你是說主人?”
言七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也許主人只是想讓你過得更自在一些,以你的立場,若是真被帶到了齊都之中,其結果很可能是隕於彼。”
“這算是在為王爺說好話?”花奴面帶嘲諷之,“言七你不管什麼時候都如此圓,難怪能夠如此順暢地回到王爺邊。”
“花奴,你錯了!”
被言七如此明白地指出錯了,花奴心頭多有惱怒,要知道之前兩人地位相同,到李棠安的信賴也是相同的。
如今言七卻以如此高高在上的語氣與講話,這就彷彿是在明言,你已經被驅離了出去,不再是所謂的自己人,這種蔑視讓難以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