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我錯在了何?”花奴強忍著想要給言七一下的衝,從齒中出這句疑問。
“主人他並不是什麼王爺。”
所謂錯誤居然是在稱呼上的,這讓花奴一時間有些不明就裡。
“若是主人願意,在西齊這王爺之名也是實至名歸。”花奴思索了許久,還是找出了可以用來反駁的言語。
“主人現在用的名字做周同。”言七意味深長地說道,“對於那個地方或者說是那個地方的人他還有眷念。”
“也就是說主人並不想做西齊的王爺。”花奴若有所悟道。
言七搖頭道:“若是有朝一日,只有做王爺才能夠讓北燕偏安,那主人他會毫不猶豫地利用這個份。”
“北燕偏安,這話你倒是敢說出來。”
北燕人以擅戰著稱,西寧如此屈辱的失敗,他們豈有不復仇的理由!
“正是因為你有如此想法,才無法與王爺走到一起。”言七輕聲一嘆,“你好歹也是西齊上任宰相之,你不必在自貶為奴。”
花奴眼神晦暗不定,那個份早就忘記了。“自貶”這種說辭更是無稽之談,花奴只是花奴,這就是自己的意願。
“他們的話已經說完了,四小姐心看上去相當不好,之後就給你了。”言七的語速加快了幾分,當花奴再次看向言七的時候,言七已經仿若雕塑。
花奴遲疑了片刻,朝著陸瑾禾方向行去,在路過李棠安邊的時候,兩人並未有任何眼神流。
李棠安覺得自己當初對花奴說的話已經夠多了,而花奴則需要好好地想一想之前言七的話語。
花奴並不喜歡言七高高在上的模樣,但卻想留在李棠安邊。
也許,這僅僅是主僕之。
花奴一直沒有忘記當年的景象,府邸被兵包圍,親人全部被抓。之所以得,便是因為遠在京城的質子需要一個人照顧,主僕緣分算是以一種極為不講道理的方式建立。
“四小姐......”看著氣悶不已的陸瑾禾,花奴輕輕地喚了一聲。
“原來是花奴啊。”陸瑾禾強出了個笑容,並沒有遷怒別人的習慣,更何況此人是自己的朋友。
“方才看你與言七言談,可以收穫?”
花奴搖頭道:“不過是說了一些往事罷了,倒是四小姐您,難道是因為我的事與那位郡守大人進行爭吵?”
陸瑾禾沉片刻道:“倒也不全是為你,只是覺得這位郡守大人的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寬廣,居然連一介子都容不得。”
“看來,我留在這裡讓四小姐您為難了。”花奴面一黯,“若是如此,我還是先離開吧,在驛館的生活雖是枯燥了一些,但也不算是為奴為婢。”
聽聞此言,陸瑾禾連忙拉起了花奴的手。
“不,你跟著我就,本小姐雖說是那傢伙的下屬,但以西齊制來講,我手下的部眾不需他來挑選,更何況你甚至不是我的婢隨侍,不過是我的朋友,他每資格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