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得到訊息,來到醫院的時候,敏銳的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找到了是不是?現在在哪兒?我要去看看!”
喬恒指了指後的病房,語氣生,“剛出手室,還沒有醒。”
許母可是個很記仇的人,一直記得那天在喬家的事,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指責道:“那你還不進去陪著?你還是不是丈夫了?”
看到兒子被人責難,喬母忍不住了。
“我兒子怎麼樣我這個當媽的最清楚,而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兒是什麼況?”
沒頭沒腦的一段話問的許母一頭霧水,茫然的搖搖頭,“親家母,你究竟在說什麼?我的好得很,你是不是聽誰說閒話了?”
就那兒還好得很?
這個時候,喬母完全忘記了當初和許有多親,滿心只有一種被欺騙的憤怒。
“你兒的況,你這個做母親的應該是最清楚的。我問你,你知不知道你兒的不適合懷孕,就算懷孕,孩子也可能不健康?”
許母像是被人迎頭敲了一錘,眼前冒著金星。
這幾天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和兒淨倒黴了?連那些他們以為可以一輩子瞞的事都被人挖了出來。
“我……我不知道,你們別胡說,我的一直很好!”
許母故作鎮定的辯解道,可是那閃躲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喬母失的扶著額,出一抹苦笑,“好啊,原來你們許家早就知道這件事,故意把一個次貨塞給我兒子呢?”
“什麼次貨?你放乾淨一點!”
“我怎麼不乾淨了?難道你兒瞞生育能力的事,利用一個畸形兒嫁給我兒子就很彩了?”
喬母冷笑連連,徹底撕破了臉皮,“我喬家的兒媳婦,可以有小子,可以出不好,就是不能連孩子也生不了!”
“誰說的孩子畸形了?”不是已經懷上了嗎?為什麼要說生不了?
許母一頭霧水,看著喬恆冷凝的眼神,忽的頓悟了,“你是說……的孩子……沒了?”
“何止是沒了,醫生說,以後再也無法生育了!”
一想到這個,喬母就生氣,恨不得給當初那個覺得許是好媳婦的自己一掌,“不過那個孩子沒了也好,要不然等生下來了,我們還要想辦法理掉!”
無的話讓許母發熱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總算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了。
沒了孩子這個依仗,不敢再對喬恆是使臉,只想讓他儘量想著過去的分,不要和許離婚。
“阿恆,我可以保證,那個孩子絕對沒問題,要不然孕檢早就查出來了!”
“呵,誰不知道你們做孕檢的醫院裡有許家的人?”喬母冷聲提醒道,免得喬恆被糊弄住了。
許母每說一句都要被拆一次臺,而喬恆卻一直面無表,看不出緒,深沉的樣子讓的心裡打起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