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推卸著責任,一道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要跟許離婚。”
字字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許母啞然,嚨有些發乾,哀求道:“阿恆,你再考慮一下……最起碼也要等醒了以後再說。”
“離婚協議書我會讓律師準備好的,今天回去以後,我就讓人把許的東西全都收拾一下,送去許家,等出院以後,就直接回許家吧!”
“不行!你不可以這樣!如果沒有我們母,許氏怎麼可能落到你手裡?喬恆,你不能過河拆橋!”
許母尖起來,瘋狂的大喊著。
喬母不屑的譏諷道:“就算沒有你們,我兒子也能得到許氏,他有這個能力!你就別給自己臉上金了!”
不誠實、不聽話又不能生育,這個樣子的許,本沒資格繼續做他們喬家的媳婦。
喬恆依然冷著臉,不接茬。
見的不行,許母只能繼續打牌,“阿恆,剛失去孩子,要是你現在就和離婚,一定會瘋的!求求你,你再等一等,等緩過來了再提離婚的事好不好?”
許母言辭真誠,再加上他深知許的德,喬恆擔心許真的會崩潰,心了。
這一猶豫,立刻被許母抓住,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訴說著們母現在的境。
許還是喬家夫人的時候,那些朋友就敢跟翻臉,要是沒了喬家人這杆大旗,們兩母該怎麼在B市立足?
喬恆被說了,抿著,考慮了一下,還是點頭了。
“離婚的事我會緩一緩,但是用孩子欺騙我的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說完,喬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自始至終沒有說要留下來照顧許的話。
喬母心有不甘,可是知道自己的兒子一向很有注意,沒有當著許母的面拆他臺。
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阿恆,你該不會心了,不跟離婚了吧?別犯傻了,許已經不能懷孕了!”
“媽,現在許剛剛沒了孩子,我們轉臉就提離婚,別人會怎麼看待我們喬家?”
喬恆反問一句,沒有說更多的話,卻足夠讓喬母看明白這裡面的利害關係了。
“說的也是,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阿恆,聽你的,我們先留著,過段時間再說。”
反正許不能懷孕已經是鐵定的事實,再過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把這個訊息放出來,到時候,就沒人覺得他們離婚有什麼了。
他們這些人家,賺了一輩子的錢,為的不就是給子孫後輩一個好生活嗎?要是孩子都沒有,那他們拼搏還有什麼意義?
現在不能生孩子的是許,而不是兒子,離婚也是理之中的事,就算許家想借機鬧事,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底氣!
就這樣,許剛丟了孩子,還沒甦醒,的未來就已經被喬家人劃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