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程哥,許把頭還有老鼠他們也都愣住,完全反應不過來的,傻呆呆的看著被凍僵了的旱魃。
那一個個的表就跟見到了外星人一般。
“這麼蛋一玩意兒,就這麼被凍住了?”直到足足一分鐘之後,老鼠還是滿臉夢幻的懷疑著。
許把頭撐著虎子的胳膊站了起來,他深深地看著那滿冰晶的旱魃,須臾,激的攥了拳頭。
他們活下來了!
許把頭的眼眶泛紅。
老鼠忽然跟犯了羊癲瘋的病人一般,渾著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胡的揮舞著手臂,似乎下一秒能表現個原地飛昇。
“林!”這時終於也反應過來的程哥迅速的跑了過來,一把掐住了我的雙肩道:“林!你!你……”
他溼潤了眼眶,似乎有千言萬語,但一時哽咽,竟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本也不是很外向的格,最終只是狠狠地拍了拍我,擲地有聲的喊道:“好兄弟!”
在虎子的攙扶下,許把頭和老鼠也紛紛走了過來。
許把頭握住我的胳膊,鄭重而激的說道:“好兄弟!”
旋即他看了看我傷勢,皺了眉道:“你現在覺怎麼樣?”
我咧笑了笑道:“你看我這勁頭,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看我大大咧咧,力充沛的姿態,程哥和許把頭都鬆了一口氣,估計到我的傷勢,他們紛紛鬆了手,退到了我的側。
但下一秒,老鼠忽然出手了。
一把攬住我的脖子,老鼠狂喜到幾乎面目扭曲的喊道:“好兄弟!好兄弟!我宣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老鼠的第二個親爹!”
疼疼疼!
媽的!剛才拼命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生命無憂了,被老鼠這麼一折騰,只覺得自己渾上下都疼,尤其是被穿的口。
尼瑪!那旱魃的爪子和七星劍還在我腔裡啊!
“老鼠,你這個兒子,給老子滾蛋,我他媽要真是你親爹,也要被你這兒子給弄死了。”我疼的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喊道。
被我這麼一吼,老鼠這才發覺我現在還跟羊串似的跟旱魃串在一起,駭的他立刻鬆了手,雙眼憂慮,臉上浮起了焦躁道:“草!林這傷……太恐怖了,把頭,林不會傷重而死吧?”
許把頭:……我:……
我疼的渾冷汗,沒有了旱魃的邪力,口漸漸地能流出來,很快就將上的服給染了刺眼的豔紅。
“你他媽的咒我兩句,興許我還能長命百歲!”為了不讓許把頭他們擔心,我只能強撐著嬉笑怒罵。
老鼠被我罵了,不但不惱,反而鬆了一口氣。
“行了,老鼠,你別瞎鬧騰了,大家先幫忙把這旱魃的爪子,還有這把劍從林的口裡拔出來。”
許把頭說著,來到了旱魃的後,程哥也迅速的站在了那裡,顯然他們想要同時發力,一個人拉住旱魃,一個人拉住長劍,往後拔。








